半闭着左眼,抬手便要揉眼睛,严肃清一把装住谢飞花的手:“别揉。”
谢飞花听话地放下手:“难受。”
“我替你吹吹。”
“嗯。”
严肃清右手轻柔地覆上谢飞花的眼,头慢慢贴近,轻轻吹气,谢飞花“腾”地红了脸,严肃清吹得认真,未曾发觉。
“好点儿了吗?”严肃清放了手。
谢飞花连忙低下头,遮掩着脸上的红晕,搪塞道:“嗯,好了,好了。”
谢飞花低着头,使劲闭眼又睁开,眼角泛了红,泪水无声无息地滴了下来,顺势将眼中的浊沙给排了出来。
这一系列动作,谢飞花皆是低着头,偷偷而又迅速地完成的,以免让严肃清发现他红起的脸庞。
严肃清看不见谢飞花此时的神情,听谢飞花说好了,便觉得真的没事儿了,待谢飞花重新抬起头时,那双好看的桃花眼,显然恢复了正常,严肃清这才暗暗松了口气。
消息递到了,谢飞花便要告辞了,毕竟在衙门前逗留也不太好。
“那我先走了。”
谢飞花对严肃清说道,不知为何,心内又有些不舍。
“嗯。”
严肃清却只是点了点头。
谢飞花堪堪转身,刚想离开,便被严肃清一把抓住:“等等!”
“好!”
谢飞花本就不想离开,严肃清一拽他,他就猛地转过身,结果严肃清手下用力,两相叠加,谢飞花直直栽进了严肃清的怀里,当即一枝利箭“嗖”地一声从谢飞花耳边擦过,刺穿了衙门前的鸣冤鼓,严严实实地扎在了上头。
谢飞花心内一惊,从严肃清的怀中抬起头,正好对上严肃清冷凌的眼神,二人对视一眼,便知对方所思,正想去追,却听一声娇喝传来:“哟哟哟,清天白日的,你俩抱得恁紧,也不怕瞎了别人的眼呢?”
二人闻言,连忙放开手,拉开了距离。
此娇喝的主人,便是“百花楼”的主人白牡丹。谢飞花连忙正色,转过身,正要与白牡丹理论,便见白牡丹身后跟着一群莺莺燕燕,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一步三摇地往“大理寺”门前扭来。
这一群风/情无限的妙/龄少女打打闹闹地当街走过,自然吸引了无数目光,有些好奇心强的路人,还跟在这群女子身后,一并朝着“大理寺”涌来。
严肃清与谢飞花对视了一眼,二人皆是一头雾水。
谢飞花当即上前,对白牡丹说道:“这是做甚?”
白牡丹立在“大理寺”门前,双手叉腰:“来同官府说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