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风尘,该有的娇气、傲气一丝不少,还颇会看人眼色,懂得进退,谢飞花身份在那儿摆着,她自是不会太过为难谢飞花。此时谢飞花既已放低了姿态,她也差不多该收一收了。
白牡丹白了谢飞花一眼:“罢了,随奴家进去吧。”
谢飞花闻言,知白牡丹消了气,于是起身又作一揖:“谢姐姐疼我。”
白牡丹掩唇一笑:“行了,别假客气了。”而后纱袖一扬,对在坐的姑娘道:“女儿们想吃什么,想喝什么便点上,今日谢公子作东,不必同他客气。”
“是,妈妈。”姑娘们齐声应道,又对谢飞花道:“谢公子款待。”
谢飞花豪迈地一扬手:“不必客气。”
那些还未敬过谢飞花茶的姑娘们皆是有眼力之人,知白牡丹同谢飞花有话要谈,便纷纷散了开去,三五成群地划拳吃酒,好不热闹。
白牡丹领着谢飞花绕过嬉闹的姑娘们,进了包间内特别设置了休息间,拉上了屏风。更新最快的网
二人刚坐下,白牡丹便先张口道:“阁主,不是奴家有意为难,只是您如今的立场,可不该插手‘大理寺’的事儿。”
谢飞花知白牡丹的意思,还未等他回话,白牡丹又道:“定金收过,契约已成,阁主应将精力放在正事儿上,这桩案子,说不定是个好契机。”
谢飞花心里“咯噔”一下,白牡丹话中之意,便是让谢飞花莫要干涉,静观其变,不管此案有何玄机,现市井谣/言正盛,若严肃清治了露凝香之罪,让她抵了宋成明的命,那么严肃清便不再清白,“探密阁”便可交差,吃下后续尾款。
白牡丹气的是谢飞花立场不明。白牡丹心思通透,心内早已了然谢飞花是为何事前来寻她,若此次谢飞花不来,白牡丹反倒会轻口气,但谢飞花来了,她便不能再置身事外,不对谢飞花做任何提醒。
“我知你意,只是露凝香是你楼里的姑娘,拿她性命作赌,着实不合适。”
“呵呵,”白牡丹冷笑两声,“阁主,何必在奴家面前作戏?您若当真如此吝惜人命,也不会坐上今日之位。”
谢飞花顿时语塞。
“你我这等人,说好听点儿叫‘江湖儿女’,实则不过是些‘亡命之徒’。‘探密阁’上上下下,何人手中不沾着人命?阁主,奴家试问一声,您手中沾的人命还少吗?”
谢飞花握了握拳,而后如泄了气的皮球一般,长长地叹了口气:“牡丹啊,你为何总拆别人的短呢?”
“奴家若不拆您的台,‘探密阁’便要被拆台了。要奴家在您与‘探密阁’中做选,奴家必然选后者。这可是安身立命的窝,阁主莫要忘了。”
“本阁主自不会忘。”谢飞花顿了顿,“‘探密阁’自不会折在本阁主手上,本阁主早已有了盘算,你只管将心搁肚子里。”
白牡丹盯着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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