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影戚戚追上。
“在何处跟丢的?”
“长樱大街第三个拐角处。”
影戚戚报了个详细的地点,谢飞花点了点头,便让影戚戚先退下了。
影戚戚是谢飞花的“暗卫”,自然不只承担将喝了酒的谢飞花扛走这一职责,今日刺客那一箭,不论是冲着谢飞而来,还是冲着严肃清去的,箭射出的方向皆威胁到了谢飞花的生命,在谢飞花毫发无伤的情况下,影戚戚自然会追着刺客而去。
今日一事接一事地发生,令谢飞花无暇顾及到影戚戚这一面,便拖到了刚才,才想起来做询问。加之影戚戚受过谢飞花的“调/教”,不会随意打扰谢飞花,此次谢飞花未曾受伤,刺客影戚戚也未追上,按照以往的经验,他就不主动汇报了。毕竟谢飞花也不是第一次遭遇“暗杀”,遇的次数多了,不管是谢飞花还是影戚戚皆养成了习惯,能捉住便捉,捉不到便随他去了,全凭运气。
“长樱大街”谢飞花并不熟悉,刺客在那儿没了踪影,此事还是告知严肃清一声为好。嗯,既然要去同严肃清说一声,那便顺带带点儿宵夜去吧,空手上门似乎不太好,可这是上衙门,空不空手好像也无所谓吧……
想着想着,谢飞花又把自个儿给绕了回去。谢飞花一把捂住了脸:“谢飞花,你能不能争点儿气?!”
纠结来纠结去,谢飞花终是叫了辆马上,赶在“五昌斋”即将打烊之前踏进了店里,点了一堆咸的甜的糕点,拎着满满的三层朱漆精装食盒,朝“大理寺”奔去。
一个没犯事儿的普通人,一日跑两趟衙门,也当真稀奇,想来那些留守官员的妻儿都未像他这般跑得殷勤吧?
思及至些,谢飞花又红了耳朵,恨不得立刻让车夫掉头回去,可心里又想去看看严肃清,不知他是否用了晚膳,两个想法在心里打架,犹豫来犹豫去,马车便在不经意间停了下来,正正停在了“大理寺”的门前。
当车帘被车夫掀开,谢飞花不禁愣了片刻,这下当真是没回头路了。
“公子可要小人等候?”
谢飞花“啊”了一声,而后回过神来,定了定神:“嗯,等着吧,一会儿便回。”
“是。”
谢飞花下了马车,车夫寻了个不远不近,又不碍事的地儿,候着谢飞花。
谢飞花整了整衣袍,还好,虽然跑了一日,但衣裳还是整洁的,谢飞花又捋了捋了头发,很好,依旧还维持着风度翩翩的姿态。
谢飞花这一顿收拾,引得巡逻的衙役频频注目,心道:也不知是哪位官员家的贵公子来送宵夜,来访时竟还如此小心翼翼,想来定是家教甚严……
这位小公子终于抬脚迈上了“大理寺”前的台阶,可为了维护玉树临风的形象,脚下一时不察,竟滑了个踉跄,还好身手敏捷,稳住了脚,不至于摔个“大马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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