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香能如此这般镇定,有很大原因是因她心中有底,深知自个儿不会在牢中久待。只是这个“底”,到底是因案件不是露凝香犯下的,还是因背后有他人撑腰,这便很难说了。
“多谢露姑娘挂念。”
严肃清面无表情地回露凝香一句。
露凝香颔首,掩着唇“嘻嘻”地笑了两声,而后起身,步履轻盈地踱到严肃清身边,笑着看了严肃清一眼,便在严肃清身边慢慢转圈,仔细打量着严肃清。
严肃清不动声色,沉默不语。
转圈的露凝香突然在严肃清的右后方停下了脚步,伸出左手,指尖隔着衣料,顺着严肃清的小臂轻轻上滑,一直抚上严肃清结实的臂膀,往后轻旋了一步,伸出另一只手从严肃清另一侧的腰际处一路上摸,直至严肃清胸/膛。
严肃清眉头深索。
露凝香在严肃清身后,紧贴着严肃清,将脸枕在严肃清宽厚的背脊上,动作显得极为亲密,语气暧/昧地说道:”严大人这般威武,奴家好生心动。”
严肃清依旧沉默不语。
露凝香也未想过要得到严肃清的回答,只是媚笑着继续说道:“此处只有奴家与大人二人,便让奴家好生伺候大人,如何?”
露凝香边说边将手移向严肃清的腰封,还未来得及有所动作,严肃清便一把抓住了露凝香那极不老实的玉手。
“露姑娘自重。”
话音未落,严肃清撒开抓着露凝香的手,一个迈步转身,便从露凝香的桎梏中脱身而出。
露凝香怔了怔,很快便回过神来,脸上依旧带着妩/媚的笑意:“严大人当真洁身自好,真是名不虚传。”
“姑娘过誉了。”
严肃清边回话边取出一方素帕,不紧不慢地擦拭着刚才抓了露凝香的那只手。
一见手里的帕子,严肃清便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谢飞花及谢飞花想要赔他的那方帕子。不知是否能等来他亲手绣的花样?……等等,“亲手绣”……谢飞花手上的伤?!这伤,难道真不是划的,而是做绣活时针扎的?……
思及至此,严肃清眼皮狠狠跳了两下。
严肃清想谢飞花想得出神,一旁的露凝香看着不停擦着手的严肃清,反倒不满地皱起了秀眉:“严大人,您这是嫌奴家脏?”更新最快的网
严肃清闻声,回过神来,不置可否地应了声:“习惯了。”
这“习惯”二字甚是敷衍,哪有男子被女子触碰后便迫不及待地净手的?
露凝香冷哼了一声,脸上笑意消失殆尽。
“说吧,大人寻奴家究竟所谓何事?”
露凝香在矮桌边
为优化阅读体验,本站内容均采用分页显示,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