饱了撑着派人跟踪你?
谢飞花慢慢涨红了脸,憋了半天,才挤出一句:“吃饭,哪儿来这么多话?!”
严肃清摸着下巴眯着眼打量着谢飞花,见谢飞花脸红得快烧了起来,眼睛瞟见谢飞花的手上又多了两根缠着纱布的手指。不禁心内一动,想来谢飞花打探他的行踪,只是在担心他,并无其它心思。于是原先心里的警惕一瞬间消失殆尽:“本官隐约记得这是谢阁主挑起的话头?”
“严大人,食不言。”
严肃清见谢飞花说得一脸严肃,心内不免觉得好笑,强忍着笑意,应了声“哦”。
谢飞花不再理会严肃清,只低着头一个劲地往嘴里送吃食。严肃清看不清谢飞花面上的表情,但从他耳根一直未散的红晕,大致能猜出谢飞花此时的面色。
严肃清扭过头,无声地笑了笑,再转回头,与谢飞花共尽晚餐。
谢飞花默默吃饭,心里却一个劲地怪自己怎就如此沉不住气,这一番没来由的无名火,真是够……无理取闹的。
这算是二人之间用过的最沉默的一顿饭。饭前闹过那一场之后,便无人再说过一句话。直到仆役收拾完毕,二人才再次对上了眼。
“那个,宅子要不要加强护卫?”
谢飞花率先开口道。
“不必。”严肃清淡定地捋了捋衣袍,“想来会消停一阵子了。”
谢飞花不解严肃清话里的意思,但他却信任严肃清,便点了点头,不再坚持。
严肃清拿起立于一旁的剑,起身往回走。
谢飞花跟在严肃清身后,走了几步,:谢飞花便走到了严肃清的前头。
严肃清看着谢飞花走在前头的背影,摸了摸下巴,而后开口道:“本官这就回去沐浴。”
谢飞花头也不回,只是轻哼了一声道:“终于舍得洗了?”
严肃清勾起唇角:“本官洗的不只是身上的脂粉味儿,还有……”
严肃清停了下来,卖了个关子。
谢飞花下意识地应了句:“还有什么?”
严肃清唇边延出一抹坏笑:“还有浓重的醋味儿。”
“醋味儿?“
“是啊,“严肃清持剑起身,“也不知谢阁主今日是饮了多少醋,酸得本官都快化了。”
谢飞花怔了怔,而后猛地一转身,音量不禁提高了几分:“谁,谁吃醋了?!”谢飞花一着急,往后迈了两步,不小心踩到了花坛边沿,一个踉跄,脚下不稳,仰着面便往下倒,严肃清眼疾手快,一把搂住谢飞花的腰,可脚却被正在倒下的谢飞花绊了一下,措不及防地跟着谢飞花一并往下倒,只来得及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