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白玉向严肃清拱了拱手,“厉害。”
严肃清谦虚道:“过奖。”
司辰逸却不信这个邪,严肃清最后那一下,在他眼中完全就是胡闹,怎奚白玉如此轻易便认了输,还夸严肃清是个高手?不行,我得看看。
司辰逸站起身,伸手打开了奚白玉面前的蛊盖,当即吸了口凉气,天呐,这点数可当真不小啊!
司辰逸不自觉地看向严肃清,眼里充满了惶恐。奚白玉原已认了输,他偏偏要去掀蛊盖,这下好了,严肃清若摇不出五个六来,这局不就输了吗?
严肃清却不以为意,只是朝司辰逸努了努嘴,示意他打开。
“真,真开啊?”
司辰逸声音都禁不住打起了颤。
奚白玉见司辰逸这般模样,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司辰逸已经听不见奚白玉的笑声了,他意识不免有些恍惚,也不记得自个儿是怎样用哆嗦的手打开面前的蛊盖的,当五个六点的骰子赫然出现在他眼前时,他已惊讶地合不拢嘴了。
奚白玉看着愣在当场,呆若木鸡的司辰逸,莫名被戳中了笑点,不禁捂着肚子,大笑起来,眼角都笑出了泪水,奚白玉边擦眼泪,边指着司辰逸对严肃清问道:“你们大理寺的人,都这般有趣的吗?”
严肃清扫了眼不争气的司辰逸,漠然开口道:“司少卿向来与众不同。”
言下之意便是司辰逸是个异类,你千万别将本官同他视为一类人,本官才丢不起这个人。
司辰逸怎么也没想到,就这么一愣神,自个儿就已被严肃清从头至尾地鄙视了一遍。
司辰逸怔怔地坐下,他还未从“五个六”中回过神来,只是愣愣地转向严肃清,指着骰子问道:“这个,你会?”
严肃清摇了摇头:“不会。”
“那这个?……”
“运气。”
严肃清也懒得跟司辰逸解释,随口胡诌了个理由。这理由还没让司辰逸相信,倒是先将周辛良骗了过去。
周辛良艳羡地望着严肃清:“韶言兄这运气,当真令人羡慕啊!”
司辰逸彻底地回过神了,周辛良这一句话,引得司辰逸忍不住翻了大大的白眼。以前怎么没发现,周辛良这人竟如此单纯呢?
严肃清也不再理会司辰逸与周辛良,只是看着已止了笑的奚白玉,奚白玉回看严肃清,嘴边还带着未完全散去的笑意。
“玉麟兄,愿赌服输。”
“那是自然。”
奚白玉好整以暇地看着严肃清:“说吧,想要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