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大人呐,小人可是‘长乐坊’的人。”
“什么意思?”司辰逸禁不住小声地嘀咕了一句,一旁的奚白玉听见了,小声在司辰逸耳边道:“‘长乐坊’的人,不是随便能带走的。”
“嗯?”
“‘长乐坊’里的人都是顾小楼的,想要带走,得他点头。”
“官府想带也不行?”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长乐坊’里水深着呢,哪个官、哪个府敢得罪?‘长乐坊’经营至今,还从未被官府拿到过什么错处。”奚白玉顿了顿,“这对于一家什么都敢赌的赌坊来说,有多不寻常,这就无需本公子来解释了吧。”
司辰逸心内了然,他本就知“长乐坊”水颇深,只是没想到竟连拿个嫌疑人的权利也没有。
“那就同本官走一趟吧。“
严肃清也不理会张福升的话,只是站起身,便要拿人。
张福升眼疾手快,先扯动了红绳,猛烈地摇了三下,银铃有节奏地响了起来,张福升只是继续咧着嘴看着严肃清笑,不曾感到一丝恐惧。
严肃清不知张福升在搞什么鬼,只是上前,三下五除二便锁了张福升的双手,将人拿下。
正准备与司辰逸一同将张福升押回“大理寺”,雅间的门却“呯”地一声,被人给推开了。
只见一群小厮,簇拥着一名身着狐裘大衣的男子,往雅间里步来。
正值秋季,还不到裹裘皮大衣的季节,但中间那名男子,却将大衣裹得紧紧的,双手拢于袖中,清秀如画的面庞上带着些许倦意,不满地抬了抬眼皮,看向雅间里的人,一枝“判官笔”吊儿郎当地别在腰间。
“掌柜的,他们不是客。”
被严肃清缚了双手的张福升,一看间中间那名男子,不禁开口狼嚎道。
严肃清的眼皮跳了两下,司辰逸心内也暗道一声“不好”,这是把“长乐坊”的当家人——顾小楼给招来了。
奚白玉也看见了顾小楼,只是朝他拱了拱手。顾小楼未搭理严肃清等人,只是懒懒地朝奚白玉还了个礼。
周辛良却在心内叫了声苦,今日出门定是未看黄历,先是得罪了大理寺少卿不说,现还招来了“长乐坊”里最难搞的坊主,真是一个头两个大。
顾小楼慵懒地打了个呵欠,看着奚白玉与周辛良,悠悠地开口道:“招待不周,扫了二位公子的雅兴,实在抱歉。二位公子若未尽兴,请移驾到隔壁雅间,一切用度皆由顾某承担。”
奚白玉是个聪明人,已然听出了顾小楼言外之意,这是想单独解决这桩事儿,让他与周辛良二人莫要参与。
奚白玉虽然对严肃清所在查的案子颇感兴趣,但却不愿意开罪顾小楼,于是朝顾小楼摆了摆手:“今日便到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