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灯太多,着实认不出。”
谢飞花也抬头,而后豪气地朝天一指:“那只,飞得最高的那只,肯定是咱们放的!”
严肃清扬起嘴角:“是,就是最高的这只。”
谢飞花得了严肃清的肯定,背着手,趾高气扬地迈着方步,昂首挺胸地进了亭子。严肃清不紧不慢地跟在谢飞花身后,看着谢飞花得意洋洋的背影,心里溢满了喜悦。
二人重新于石桌旁落座,桌上的酒菜已然没了热气,可完全不影响严肃清与谢飞花的兴致。
谢飞花从木桌上又拎了个白瓷酒壶过来,新取了个酒杯,为严肃清斟了杯酒:“中秋怎能少了‘桂花酿’?我特地寻来的,你且尝尝。”
严肃清自是不拒绝,接过酒杯,毫不犹豫地饮了一大口,果然是上好的“桂花酿”,入口便觉浓郁的桂花香气盈满唇/舌,回味无穷。
“好酒。”
严肃清不禁赞道。
谢飞花又为严肃清斟满:“那是自然,本阁主寻来的,肯定是上上品!”
严肃清笑着不接话,只是将谢飞花为他斟满的酒一饮而尽。
只是传说中“千杯不醉”的严大人忘了,酒混着喝,容易醉……
于是在喝了不少黄酒后,几杯“桂花酿”下肚,严肃清不禁有些上头。
“本官的礼送完了,那谢阁主的呢?总不会是这一桌子酒菜吧?”严肃清单手撑于桌上,转着手中的酒杯,眯着眼对谢飞花说道。
谢飞花一怔,他怎么也没想到严肃清竟主动开口向他要礼物。谢飞花正愁不知该以什么样的理由将绣好的帕子赠与严肃清,现严肃清先开口,谢飞花便可以顺势将礼送出,也不显得突兀。
严肃清并不是因看出了谢飞花的难处才开的口,而是真的有些微醺,才会说出这番话来。清醒的严大人,自是无论如何也做不出向人讨要礼物之举。
想来待严肃清酒醒之后,回忆起自个儿现下的所说之言,可能会羞愧地找个地缝钻进去。
“自然有的。”
谢飞花应了声,而后侧过身子,躲开严肃清的视线,从怀里摸出包装精致的帕子,整理好,才回过身,将礼物递与严肃清:“喏,送你的。”
严肃清放下洒杯,接过谢飞花递与他的礼物,唇角带笑地打开了包装,一方素净的帕子呈现在他的眼前。
严肃清将折好的帕子展开,只见右下角绣着一枝盛放的玉兰,清新质朴,极为雅致。
严肃清眼里的笑意更浓了:“谢阁主女红竟做得如此出色,佩服。”
谢飞花脸一红,送人帕子已是极为暧/昧之举,还是亲手绣的帕子,此中各种,更是说不清道不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