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牵扯他需查得明明白白,但是却不能私自处置,得暗中呈与天听,按皇帝旨意发落。
这与宋太师之事可谓是“大同小异”,皇帝怎会不知“大理寺”所审之案与严肃清被刺一事同宋太师有关,但他却将此事压了下来,只因宋太师在朝中多年,背后势力盘根错节,众观全局,实在不宜动他。
严肃清即使心里憋屈,也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现又要他做同样之事,这委屈受一次便罢了,还要他再多受一次,心中自是不乐意。
皇帝自然看出了严肃清的心思,嘴角抽了抽,这满朝文武,敢同他摆脸色的,除了严肃清,当真找不出第二人。
“喏,给你的。”
皇帝从袖中掏出一块金灿灿的物件抛与严肃清,严肃清下意识地抬手接住,拿到近前一看,竟是块金牌。
“见此牌如见朕。有了它,你大可便宜行事。”
这无疑给了严肃清巨大的权利与支持,严肃清端详着手中金牌,若有所思。
“你小子什么德性,朕清楚得很。身在官场之上,便有许多身不由己,这道理不需朕来教你。”皇帝觑着严肃清的脸色,“一些无伤根基的事宜,你想如何处置皆由着你来,有这金牌,也方便些。你是个聪明人,知何为轻,何为重。此事交与你办,联放心。”
严肃清轻轻叹了口气,拿着金牌,对皇帝拜道:“微臣遵旨。”
皇帝对严肃清摆了摆手:“行了,去办你的差吧。‘大理寺’朕会命人替你守好的。此次登州之行,你想带何人便带何人,朕皆允了。”
“谢皇上。”
“行了,无事儿便退下吧,”皇帝一撇嘴,“朕可不想整晚都对着你这张臭脸!”
严肃清一愣,只好无奈地对皇帝再拜道:“微臣告退。”
待严肃清走远,皇帝才吹胡子瞪眼的对一旁伺候的福满道:“你瞧瞧这小子,总给朕摆臭脸,好像朕多委屈了他似的。”
福满笑着回道:“严大人便是这性子,皇上不就喜欢他这样吗?”
“哼,这臭脾气,也不知像谁!”
福满笑而不语,便伺候皇帝歇下了。
严肃清回到宅子时,已子时将过,却见主屋里依旧燃着灯火。
严肃清快步进了屋,一眼便见谢飞花单手撑着脑袋,支楞在桌上,头一点一点的,睡得极不踏实。
严肃清刚行至桌旁,谢飞花便醒了过来,意识还有些迷糊,只得眯着眼,望着严肃清:“回来了?”
严肃清在谢飞花身边的椅子上坐下,爱怜地摸了摸谢飞花的头:“怎不去床上睡?”
“等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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