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不答应。
谢飞花见谢飞鹰松了口,便坐回位置上,摊了摊手:“还能怎么办?只能先瞒着了。”
“纸包不住火。”
“能瞒一时是一时,之后的事儿,之后再说吧。”
谢飞鹰不知该夸谢飞花乐观好,还是怪他心太大。毕竟眼下的情况,谢飞花同严肃清的关系确实只能捂着。一是“探密阁”众人不答应,二是严肃清是朝廷命官,根基未稳,更不能结个“男妻”,影响风评。
“对了,让你查的事情进展如何了?”
谢飞鹰皱着已经拧成一个死结的眉,摇了摇头:“还是没有头绪,不知是何来头。”
谢飞花点了点头:“能给得起这价儿,不是有钱,便是有权之人。”谢飞花沉思了片刻,“我更倾向此人是来自京都。”
谢飞鹰点了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这段时间,我便留在京都,仔细查查。”
“嗯,全靠你了。”
“不过……”谢飞鹰顿了下,“小楼那儿……”
谢飞花明白谢飞鹰的意思,顾小楼是个何等精明之人,自然已经有所察觉,不然也不会同谢飞鹰告“黑状”,让谢飞鹰以此来试探谢飞花。
“瞒不住。”谢飞花直言道,“全告诉他吧,说不定你还能多个帮手。”
“呵呵,”谢飞鹰苦笑两声,“指不定我要先被扒层皮……”
“那是自然的。”谢飞花毫不避讳的直言道。
谢飞鹰盯着谢飞花:“我果然不是你亲生的。”
谢飞花回望着谢飞鹰:“自然,你我只是堂兄弟。”
谢飞鹰捂住了脑袋:“你真是我亲哥!这罪我可是为你受的!!!”
“谁让你给我找了这么个厉害的弟媳。”谢飞花捧起茶盏,晃着二郎腿,“关键时刻,你可不能掉链子啊!你与顾小楼处了这么多年,他顾小楼再冷血,怎么着对你也有点感情了。你把握好时机,一哭二闹三上吊,自然能水到渠成。你哥我的终身大事儿,可全押在你一人身上了啊!”
谢飞花毫不犹豫,毫无人性地把压力全推到了谢飞鹰一个人的身上。顾小楼若是应了他与严肃清的这桩事儿,他这边的阻碍便清了一大半,加上顾小楼精明的脑子,那等于又多了个极其厉害智囊,还愁“大事”不成吗?
“你俩上次大闹‘长乐坊’的事儿,小楼至今还未完全消气,现下又添了这么一茬子事儿,我真不敢保证我能说明他。”谢飞鹰一想起这个,便觉一个头,好几个大。
谢飞花闻言,不禁良心发现,略微产生了点儿愧疚之意。上次从“长乐坊”出来后,他便一直未去同顾小楼赔罪。全因自个儿心里有“鬼”,所以对顾小楼心生怵意,一直拖着不敢去,导致又要谢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