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内突然没了声响,严放州只得同影戚戚在门外干等着,想是再等一会儿,若还是无人应门,他便再换一处人家试试运气。
稍倾,便听到门内有人移开了插销之声。
“吱呀”一声,门开了一条小缝,一名家丁模样的老奴透过门缝打量了严放州与影戚戚一番,这才小心翼翼地将门打开。
“叨扰了。”严放州向老奴作了一揖道。
老奴回礼:“可是公子想寻客栈?”
“正是,还望指点一二。”严放州客气地回道。
老奴思忖了片刻,问道:“看公子的打扮,不像本地人,怎到我们‘姚家村’来了?”
“啊——”严放州没想到对方会如此一问,总不能将实情告知,说是同自家主子来“见鬼”的吧?
于是严放州灵机一动,连忙回道:“不瞒您老,我兄弟一行只是打此地路过,想在此借宿一宿,却找不着客栈,实在不知如何是好,才前来相问。”
老奴点了点头,“既是外乡人,自是不知咱们‘姚家村’的规矩。村里入夜之后便家家闭户,你自是寻不着方向。”
“这便稀奇了,照此时节,怎卯时便入夜了?”不解地问道。
“唉,这说来话长了……”家奴搂了搂胡须,“自姚氏一族出了意外……”
“老丁,门外何人?还不快将大门关了,可是想‘引鬼入室’?!”家奴话还未说完,便听到一妪呵斥之声从院内传来。
“是是,这便关上!”被称为“老丁”的家奴连忙应声答道。
“公子,夫人有命,我就不与你多言了。此处向北再行二里地,便可见到村内唯一的一间客栈。只是……”老丁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我劝公子还是先出了村,明日一早再从此地过路吧……”
未等严放州再问,老丁被“砰——”地一声关上了大门。
严放州不解地与影戚戚对视了一眼,影戚戚挠了挠头,冲他摇了摇脑袋,表示他也不清楚。这村子里的人还真是古怪。也不容严放州耽搁,严肃清还在等着他。
一想到此,严放州连忙转身,拉着影戚戚,加快了脚下的步子。不一会儿便回到了刚才严肃清一行等待他的地方。
到了原处,严放州不森倒吸了一口凉气,人呢?!
严放州拉着影戚戚来回找了一遍,却都不见严肃清一行的身影。
严放州不禁皱起双眉,思索起来,算算时辰,他离开至回来,不过一刻钟,这么短的时间内,严肃清一行能去哪儿?
难道是出了什么意外?严肃清越想越不对劲儿,越想越着急。影戚戚见严放州面色凝重,不禁抬手揉了揉严放州皱起的眉头。严放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