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他们一行来到“姚家村”不过只是一时兴起的冲动之举,现被凤姨这么一问,反倒觉得这村里一定是内有“玄机”,令人更加感兴趣了。
“我等只是打此路过,不知二位姑娘是为何前来?”严肃清终于开口,一张嘴便将话头转回给了凤姨与丁铃。
“我二人也是路过。”丁铃抢在凤姨前回了话。她知凤姨前番问话太过草率,已泄露了不少信息,怕凤姨再说漏了嘴,所以抢一步答了话。天才一秒钟就记住:.
丁铃这一回话,严肃清与谢飞花心内不免一笑,想来晌午在茶肆时,丁铃还与店小二说是“有私事儿要办”,可到了此时,便成了“路过了”。
他们也不拆穿丁铃二人,谢飞花大笑了两声道:“那更是赶巧儿了!我说什么来着,这就是缘分哪!”
“对对,缘分!缘分!”凤姨知先前自己说漏了嘴,她见谢飞花这么一说,像是真是什么也不知道一般,于是也跟着“呵呵”笑了起来。
一旁的严肃清见此情景,也觉好笑,只是面上依旧八风不动,司辰逸刚想开口,又被坐在对面的魏冰壶将话给瞪了回去。
想来丁铃与凤姨二人并未认出他们一行,今日在茶肆里见过。
邻坐蒙着面的丁铃也抬起手,轻颤着身子,像是也在掩唇微笑一般。不明就理之人乍一看之下,还以为这几人是相交已久的好友,之间气氛真是融洽,好不友好。
就在此时,突然一阵不知是哪儿吹进的风,竟然将店内大堂里的灯烛一瞬间全都吹熄了。
众人立马止住了声,屏息静气起来。
严放州初次遇到这样的事儿,不免紧张,影戚戚像是感知到了一般,牵住了严放州的手,严放州悬起的心,才落下了一半。
“九月九,上坟日。上坟日里开鬼门儿,开了鬼门儿,闹鬼市。鬼市里跑出了个姑娘,姑娘缺了个脑袋,脑袋、脑袋回不来。九月九,上坟日,上坟日里开鬼门儿,开了鬼门儿,闹鬼市。鬼市里跑出个姑娘,姑娘带回了小伙儿,小伙儿少了脑袋,脑袋、脑袋回不来。哈哈哈哈……九月九,上坟日……”
清晰的女童声,传入客栈内。
诡异的童谣竟令在座几人皆惊出了一身冷汗,要论武艺,严肃清与谢飞花也算得上是一等一的高手,此时却不知为何,身子却像被粘了在长椅之上,无法动弹。
一阵冷风吹过,众人皆打了一激灵。
女童的笑声,竟如鬼魅一般,不绝于耳。一首童谣被女童反复吟哦,意识似乎跟着女童的童谣越走越远……
直到一盏烛灯点亮,四人才重新回过神来。女童的声音也瞬间消失。
原来是客栈掌柜不知在何时,竟将大堂内的烛灯皆都点亮。回过神来的四人,不禁面面相觑,只有掌柜一人,似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过一般,点完烛灯,又折回后厨,将备好的下酒菜端置于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