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凤姨就凤姨!”司辰逸显然也喝高了,不禁随声附和道。
果不其然,又换来魏冰壶一个大大的白眼。
“嗝——”凤姨打了个酒嗝,将手搭在魏冰壶的肩上,撑着自己的身子,免得站不稳。
魏冰壶也不推开凤姨,只是任凤姨撑着自己,好让凤姨将刚才的话说完。一旁的司辰逸却皱起了眉,但又不好发作。
倒是同凤姨一道的丁铃有些看不过眼了,她站起身,拉着凤姨的衣袖:“吃起酒来便没个数,你看看,都醉成什么模样了?走吧,我扶你回房。”说着便要扶凤姨离开。
岂料凤姨却一把将丁铃甩开:“起开!我话还没说完呢!还有这酒,嗝——,我要再吃几盅!”
“成成,那便随你胡闹吧!”丁铃气得一跺脚,便重新坐回了长椅上,但她也未想先一步离开,想是要盯着凤姨,以防她胡言乱语。
“让诸位公子见笑了。”丁铃略带歉意地欠了欠身。
“无防,凤姨也是真性情,丁姑娘便随她去吧。”谢飞花笑着回道。
“我跟你们说啊,这‘姚家村’里有一只‘夺头鬼’!”凤姨将手一指,俯着身子,一脸神秘地说道。
众人皆配合得表现出一脸好奇的模样,虽然这话他们已从之前店小二的嘴中听到过了。
凤姨又打了一个酒嗝,而后像是怕外人听去似的,俯下身子,小声道:“据说啊,这‘夺头鬼’每逢九月九——重阳日,便会夺去人的头颅,你们说,怪是不怪?”
司辰逸不禁点了点头,“听着确是有些古怪,只是不知是何原由?”
魏冰壶明显感觉问话的司辰逸忍不住抖了下身子。
“嘿嘿,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凤姨得意一笑,这无疑引起了众人更大的兴趣,看来他们想的没错,凤姨与丁铃真知晓一些他们所不知道的事情。
凤姨也未等司辰逸催促,便继续说道:“告诉你们吧,有人说,这‘夺头鬼’是来报复的!”
“复仇?”司辰逸与魏冰壶一并脱口而出地反问道。
严肃清与谢飞花也不自觉地坐直了身子。严放州放在桌下的手不禁悄悄握成了拳,影戚戚注意到了,便握住了严放州的手,示意他不用害怕。严放州这才稍稍放松了些。
“对!复仇!是当年‘姚氏一族’的鬼魂在作祟……”
“够了!你这老货,耍什么‘酒疯’,还不同我回房去?!”丁铃低喝道。
“别急呀,让我说完呀!说完,嗝——,说完我便回去!”凤姨摇晃着身子,指着丁铃回嘴道。
丁铃也无他法,只得重新坐下。
“听说当初‘姚氏一族’一夜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