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合我意。”严肃清扬着嘴角,轻抚着马的鬃毛,笑着回道。
二人一拍既合,于是给几匹坐骑添完草料后,便朝村内走去。
“同福客栈”地处偏僻之地,昨日借着夜幕,没看清周边的环境,此时细细一瞧,才发现四处皆是无人清理的荒塚,甚是凄凉。
“这墓碑上只字未有,也不知此处葬的是何人。”谢飞花拍了拍刚扶在墓碑上查看,渣了灰的手说道。
“想来是些无家可归之人的下葬之所。生无至亲可依,死后能有这一方葬身之地,已属万幸……”严肃清此番言语,语气不免有些凄凉。
“质本洁来还洁去。无论独身一人还是至亲围绕,皆逃不过‘生老病死’,死后葬于何处,又有什么好讲究的?”谢飞花安抚着严大人,而后狡黠一笑,“严大人不必有此担忧,来日你娶上一房娇妻,还怕无人送终吗?”谢飞花挑了挑眉,手搭上严肃清的肩,调笑道。
严肃清先是一怔,而后笑看着谢飞花道:“看来本官要开始准备彩礼了。”
“嗯?”
“好将谢阁主这房娇妻娶回府,为本官养老送终。”
“去,去,谁要嫁你了?”谢飞花松开放在严肃清肩上的手,朝自个儿指了指:“是本阁主娶亲,严大人还是准备好嫁妆吧!”
严肃清挑了挑眉:“谢阁主莫要忘了今日之言。”
谢飞花挑衅似的看向严肃清:“一家之主,自是一言九鼎。”
严肃清看着谢飞花自信的模样,不禁扬了扬嘴角,行,今晚便让你知道何为“一家之主”……
二人说笑间,便不知不觉走出了“同福客栈”的偏僻之地,来到了“姚家村”内。
这一进村,严肃清与谢飞花不禁对视了两眼。
今日的“姚家村”与昨夜的“姚家村”简直就像两个不同的村落。此时的“姚家村”是人声鼎沸,熙熙攘攘的人群分布在小村子的街头巷尾中,家家皆不闭户,一派繁荣景象。
“我们可是走错了道?”谢飞花一脸疑惑地望向严肃清。
“不可能。”严肃清语气坚决。
谢飞花扫了一眼四周,不禁点了点头。若不是今日所见建筑,与昨夜所看相同,谢飞花真会以为是他二人走错了道。
“真是奇了怪了。这村子不光故事古怪,就连这些村民也有些古怪。”谢飞花看着眼前熙攘的人群说道。
“想来是被那‘夺头鬼’吓坏了,所以夜里家家闭户。白日里便恢复了已往的热闹。”来源肃清躲过一位向他兜售鲜花的姑娘后说道。
“也是,□□,自是不会遇上什么牛鬼蛇神。”
“呵呵……”严肃清轻笑着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