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肃清微微一笑:“装神弄鬼罢了,不必理会。”
“这到底有何用意?”
严肃清沉思片刻:“想来只是想吓跑咱们。”
“是友非敌?”
严肃清看着谢飞花那双桃花眼,忍不住低头亲了亲:“友谈不上,但至少不是敌。”
“嗯,确实未察觉到对方的恶意。”谢飞花亲了亲严肃清的下颌:“若真有恶意,昨日咱们被内力压制时就该动手了,不必等到今日。”
严肃清点了点头。这股压制的内力虽然强大,但以他同谢飞花的功力,也不是冲不破,只是需要花费不少气力,还会有所损伤。若来人真想杀他们,完全可以一搏,而且杀死他们的几率可达九成之多,至今未动手,说明并不想致他们于死地。
“只是不知那二人,到底是敌还是友……”
严肃清若有所思地补了一句。
不必严肃清言明,谢飞花便知严肃清口中的“二人”指的是凤姨与丁铃。
“想来这二人与‘姚家村’之事脱不了干系。”
严肃清赞同地点了点头:“今夜如此闹腾,却不见她二人出现。”
“你是说今夜这‘鬼’与她二人有关?”
严肃清摇了摇头:“不,无关。”
“嗯?”
严肃清亲了亲谢飞花的额:“可还记得第一次听见这童谣时的场景?”
经严肃清一提醒,谢飞花瞬间明白了严肃清的意思。头日出现恐怖童谣时,凤姨与丁铃二人与他们一行皆在场,自是做不了手脚。直到独眼掌柜现身时,覆在他们一行人身上的内力才消失,很明显,这“鬼”与凤姨、丁铃无关,但一定与独眼掌柜有关。
“你是指这客栈的掌柜……”
“聪明。”严肃清在谢飞花唇上落下一个吻,以示褒奖。
这轻轻一碰,谢飞花自是觉得不够,扯着严肃清的中衣,将严肃清拉了过来,唇/齿/纠/缠了起来。
直到二人皆尽了兴,谢飞花才心满意足地舔了舔嘴/唇:“闹鬼之人对咱们并无恶意,那对她二人呢?”
“不好说。”严肃清下意识地朝窗外看了一眼,“今晚不见她二人动静,想来是去‘抓鬼’了。”
“如此一来,这二人与咱们定非友。”
严肃清笑看着谢飞花:“不止‘非友’。”
“敌?”
“嗯,想来应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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