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们都已不在原位,你也不必太过忧心。”
严肃清握住谢飞花的手,举到嘴边亲了亲:“嗯,不想了。”
“总有水落石出的一天。”
严肃清点了点头:“嗯,太阳总会升起。”
谢飞花应了一声,看向窗外亮起的天光,微微眯起了眼。
严肃清顺着谢飞花的目光看去,他心里清楚,与谢飞花所谈的这番猜测,十有八九是准确的,当年的真相如何暂且不论,但却还是感觉到,惨遭灭门的姚氏一族,满腔冤屈似乎即将喷涌而出,这尘封许久的往事,正被一点一点地打开……
“起?”
谢飞花回过头,看向正在出神的严肃清。严肃清回过神来,应了声“好”,便与谢飞花一道起了身,洗漱完毕后,去了大堂。
谢飞□□自去了后厨,却发现客栈掌柜的身影,正要往回走,就听后院的门“砰”地一声被人打开,谢飞花循声往后院步去,就见一身影进了后院,用力将院门锁上,而后踉跄地走了两步,便直直倒在了地上。
谢飞花连忙快步上前,定睛一看,倒在地上之人正是客栈的独眼掌柜!
只见独眼掌柜面色铁青,嘴角挂着未干的血迹,搭在地面上的手还不停地抽搐着,谢飞花眉头紧皱,掌柜这是中毒了?
在大堂内听见声响的严肃清也赶了出来,一眼便看见蹲在掌柜身边的谢飞花。
严肃清警惕地扫视了四周一圈,未发现有第四人在场,这才行至谢飞花身侧蹲下:“中毒?”
谢飞花点了点头,伸手扒开了掌柜的衣裳,胸前清晰地印着一个红色的血掌印:“罗刹掌!”
严肃清虽在朝中为官,未踏足过江湖,但毕竟是个习武之人,自然对“玉面罗刹”有所耳闻,出神入化的“罗刹掌”令人闻风丧胆。据说至今为止,未曾有人目睹过“玉面罗刹”的真容。
严肃清怎么也没想到,“姚家村”之事竟还涉及到了“江湖”,这潭水当真深不可测……
严肃清一面兀自想着心事,一面伸手帮着谢飞花,将奄奄一息的掌柜扶进了客栈。
安置好掌柜,严肃清便去敲司辰逸的房门,将睡眼惺忪的魏冰壶从床上叫了起来。以目前的情形来看,掌柜的很可能撑不到严肃清找来大夫的那一刻,客栈内唯一能充当半个大夫之人,也只有身为仵作的魏冰壶了。
魏冰壶听严肃清说明了来意,当即睡意全无,随意地披了件衣裳,拎起医箱便往安置了掌柜的房间跑,严肃清出于谨慎,也取了佩剑,这才跟在魏冰壶后进了房间。
被吵醒的司辰逸还未彻底醒来,一脸昏沉地坐在床上发呆,也没搞明白什么事儿,抵挡不住周公的诱惑,再次倒了回去,准备与周公继续下那盘未下完的棋,可眼刚一合上,便回忆起严肃清寻魏冰壶的场景,这才意识到客栈掌柜受伤了,猛地一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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