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再无机会……”
独眼掌柜也知他的身/子怕是撑不过今日,他爱怜地看着年幼的阿樱,今生是无缘看她长大成人了……
严肃清:“银子现下藏在何处?”
谢飞花:“‘夺头鬼’又是怎么回事儿?”
严肃清与谢飞花异口同声地问道,话一出口,二人同时怔了怔神,互相对视了一眼,便都闭上了口,不再言语。
独眼掌柜先是一怔,而后来回地扫了二人几眼,这才哑着嗓子,说道:“‘夺头鬼’不过是我耍的个把戏罢了。”
独眼掌柜扯了扯嘴角:“孤村藏在密林里,虽隐秘,但日经月累,总会露出破绽。村子与丢失的官银有关,自是不能让人发现。于是我便想了这个主意,村民不是都怕姚家冤魂前来索命吗?那我便为他们造一个死不瞑目的姚家冤魂!”独眼掌柜眯了眯眼,那只独眼里竟泛起了丝丝杀意。
“所以,童谣是你编的?她唱的?”谢飞花指了指独眼掌柜身边的阿樱问道。
“对。”独眼掌柜点了点头,又看向身边的阿樱,“我编了这首童谣,教会了阿樱。碰巧有个村民误闯了孤村,我便杀了他,用当年他们对待阿丰的方式,砍掉了他的脑袋,将尸身于重阳之夜扔在了村口,再把他的头挂在了林子外围的一棵老槐树上。再带着阿樱,于子夜时分,避开了路人,绕着村子不停地唱着这首童谣。”独眼掌柜轻蔑地冷哼了一声,“村民一早发现了尸体和头颅,又加上夜里听见了阿樱唱的童谣,便以为是姚家死去的冤魂前来索命了,于是‘夺头鬼’的传闻越传越甚,那片林子更是无人敢去。”
“为了加深村民对‘无头鬼’的恐惧,你在之后的每年重阳,皆杀人夺头,如法炮制,使村民夜夜闭户,无人敢于夜间在村内出入。”谢飞花皱眉说道。
“不错。”独眼掌柜眼里并无半分愧色,“他们皆该为当年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谢飞花还想说话,却忍住了,独眼掌柜一只脚已踏进了“鬼门关”,再与他争论是非对错已毫无意义,便等他到了阴/曹/地/府,再交由十面阎罗审判吧……
“至于银两所在……”
独眼掌柜犹豫了,不知是否真要将此处告知于严肃清与谢飞花。
严肃清却不等独眼掌柜决定,便开口道:“银子藏在姚家大宅的废墟之下。”
独眼掌柜震惊地瞪大了双眼:“你,你,你是如何得知的?”
严肃清面不改色:“如本官未猜错,最初抢来的官银应是藏在了孤村所在的密林当中。”
独眼掌柜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严肃清仔细地回忆了一遍“姚家村”的布局,上百万两的雪花银,想藏起来绝非易事。需要极大的储藏空间。周博远自是不能露面,那么藏银之地肯定是由动手的姚丰选定。想掩人耳目地藏下如此巨额的银两,定是就地隐藏。待风头过后,才会转运至平玉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