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皇帝换了杯热茶。
“途径‘姚家村’,经什么经?去‘登州’,如何能拐到那儿去?当朕不认道?”皇帝抿了口温度适宜的茶,“还什么‘偶然发现失踪被劫的赈灾款’,听听,听听,你信吗?”
福满笑着回道:“想来严大人也是有苦衷的。”
“他苦?朕看他是乐不思蜀!”
“严大人行事一向有分寸,能找到这些银子,也算立了功。”
“哼哼,”皇帝放下茶盏,“安置了流民,也算这小子的功德一件。”
“是呢。”
“算了,功过相抵,朕便原谅这臭小子了!”
福满知皇帝并不会真的责怪严肃清,便含笑地道了声“陛下圣明”。
皇帝大手一挥,准了严肃清的奏,并派吴成天吴大将军,亲率卫队奔赴“姚家村”押运银两回京,以防中途再生意外。
不管怎样,严肃清为朝廷追回了丢失的银两,自当嘉奖。又因严肃清有皇命在身,因赴等“登州”巡查“盐务”,中途拐道“姚家村”自是说不清楚,为防言官多话,皇帝便替严肃清寻了个由头,奉旨前往“姚家村”,这便堵住了言官的嘴。
严肃清也不是有意欺瞒皇帝,只是知晓“赈灾款”被劫一事之人,皆已不在世上,而那幕后之人却未露出任何蛛丝马迹,即便供出周博远,却无有力证据证明其参与其中,对方只要死咬着不承认,便无法将他绳之以法。加上阿樱年岁尚小,若将其父罪行昭告天下,阿樱自然将卷入其中。“稚子无辜”,严肃清实不忍心见她小小年纪便要面对如此残酷的事实。所以才将实情掩去了大半。
严肃清自然没想用这道奏折骗过皇帝,但他料定皇帝不会责怪于他。一是皇帝还需用他彻查“盐务”,二是他虽然没透露实情,但却实打实地为朝廷追回了四十多万两白银,也算功绩一件,皇帝自不好责怪。三是严肃清清上奏的折子虽然隐了许多细节,但却全是实话。碰巧听见了“夺头鬼”的传闻,调查过程中偶然发现了十一年丢失的部分赈灾款,又恰巧发现了聚集流民的“孤村”,发现“夺头鬼”传闻不过是“孤村”村民用来保护自己的方法。这一切皆是实情,谈不上“欺君”。
只能说严肃清耍了个小聪明,确实令人抓不到错处。
严肃清一行六人,日夜兼程,快马加鞭地赶到了“登州”。
“有点儿奇怪……”
还未进城,谢飞花便对严肃清没头没脑地来了一句。
严肃清闻言,先是虚了蹙眉,而后扫了一眼四周,略做沉思,便想明白了谢飞花说的“怪”是怪在了何处,并且为何有这古怪。
严肃清将马儿朝谢飞花的马儿挨近了些,才对他低声道:“周围想是埋了不少衙门里的人。”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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