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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官这便命人将文书搬来。”
“有劳。”
严肃清朝周博远拱了拱手。
“严大人客气了,此乃下官份内之事。”说完,便招呼属下,将大堂内的八大箱文书一一搬进了严肃清等人办公的屋子内。
收拾妥当后,周博远便识趣地告辞出去了:“这位是陈管事,诸位大人有任何需要,皆可吩咐陈管事。”
“多谢。”
严肃清与周博远道了谢,周博远便告辞出去了。
“小人就在隔壁,大人若有需要,尽管唤小人便是。”
“有劳。”
陈管事便也辞了出去,偌大的屋内只剩下严肃清一行六人。
严肃清沉思了片刻,对严放州道:“你去找辆马车。”
严放州应了声“是”,谢飞花让影戚戚随严放州一道去,二人领命便退了出去。
众人在“登州”停留时间肯定不短,自是不能用周博远的马车,这样不仅办事不方便,说话也得小心谨慎。
严肃清又转头看向司辰逸:“你嘛……”
“嗯?”
“出去玩吧……”
“什么?”
司辰逸以为自己听错了,不禁掏了掏耳朵。
“出去浪,想怎么浪怎么浪。”
严肃清不耐烦地又说了一遍。
司辰逸一脸不解地看着严肃清,严肃清今日莫不是吃错药了???
谢飞花却很快明白了严肃清的意思,于是笑了笑:“司少卿便按大人说的去做吧。劳烦魏公子与司少卿一道去。”
谢飞花的意思是让魏冰壶盯着点儿司辰逸,免得司辰逸浪过头,乐不思蜀了……
魏冰壶自然明白谢飞花的意思,他本是不想跟着司辰逸,可转念一想,留在这儿不是得对着这“夫夫”二人吗?两相权衡之下,魏冰壶还是决定与司辰逸一道。
司辰逸自是不知严肃清的意思,但却不排斥这安排,总比让他留在此处看文书的强。虽然带着魏冰壶这讨厌鬼,也不影响他想出去浪的心。
安排妥当后,司辰逸便与魏冰壶一道走了,此时屋内只剩下了严肃清与谢飞花这对“孤男寡男”。
严肃清这番安排自然不是只为了与谢飞花独处的私心,而是另有一番打算。要从正面去查这“盐务”中的“猫腻”自然不会有进展,只能想些“旁门左道”,从侧面调查,而司辰逸便是这“旁门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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