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设局呢!”
“局?”
司辰逸不解地看向谢飞花,又看看严肃清,完全没弄明白这二人葫芦里到底在卖什么药。
严肃清扫了一眼四周:“回去再说。”
司辰逸明白来肃清这是担心“隔墙有耳”,于是点了点头,将谢飞花置于桌上的画着棋局的纸,小心翼翼地叠好,揣进了怀中,这才与其余众人,一道用了饭。
用完晚膳,影戚戚驾着马车,将众人送回了驿馆。
“没想到戚戚小小年纪,竟有如此高超的驾车技术,谢兄教得好啊!”
司辰逸看着正同严放州一道去停车的影戚戚的背影,情不自禁地夸赞道。
谢飞花对司辰逸笑了笑,也不说话。影戚戚的技术其实是被逼出来的,还真不是谢飞花教的。谢飞花经常被各路人马偷袭,有时坐在马车上便遇到了刺客,影戚戚自然得护着谢飞花,不得不驾着马车逃跑,一来二去,熟能生巧,影戚戚的技术便越来越好,在颠簸的山路上都能做到如履平地,更别说这平坦的马路了。
众人自觉地一齐进了司辰逸的屋子,等严肃清说他的计划。
周博远虽一直派人盯着严肃清一行人的动向,但他也是有分寸的,至少在驿馆内并未安插自己的人手,毕竟跟了太紧,反倒会物极生返。不得不说,周博远在这些方面确实做得比一般人好得多,至少还算有个度。
严肃清出于谨慎,还是确认了下驿馆内是否有人偷听,谢飞花又将影戚戚派去外头望风,严放州则去为众人准备热茶。
严肃清确定完一切后,才开口对屋内众人道:“本官今日同谢阁主一道翻阅了不少账目、文书,并未发现纰漏,显然已做了手脚,若想以此打开破口,查明真相,想来是难上加难。”
众人赞同地点了点头。
严肃清又道:“所以只能以别的方法来查。比如,那多出的五艘运盐船、运粮道上的盐运。”
“五艘运盐船?”司辰逸不解地反问了一句。
谢飞花但将他与严肃清看到的文书记录一事,告诉了司辰逸与魏冰壶。
二人明白后,朝严肃清点了点头:“继续。”
严肃清又道:“这就需要清宴你的帮忙了。”
“如何做?”
严肃清扬了扬嘴角:“迷惑周博远,让他以为你我一行人不过只是些空有虚名之辈,此次前来巡查盐务不过是走个过场。”
“明白了。”司辰逸恍然大悟,“让其放松警惕,才好给你腾出调查的空隙。”
严肃清点了点头。周博远的人,一直跟着他们,若想做点儿什么,得先让周博远放松警惕,加上司辰逸高超的交际手段,说不定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