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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飞花闭着眼睛,虽然很累,但还是同严肃清说话。这感觉很奇妙,就像完全融入了对方,从今往后,便不再只是自己的了,还有另一个人,同自己一样了解自个儿的身体。
“自然。”严肃清吻了吻谢飞花闭着的双眸,怀里的人儿已经完完全全地属于他,再不分彼此。
谢飞花虽未睁眼,但手又开始不老实,严肃清无奈,一手搂着谢飞花,一手轻捏住谢飞花的手腕:“别动了,不然我怕你受不了。”
谢飞花朝衣架方向努了努嘴:“香膏在我衣兜里。”
严肃清瞬间语塞,最终无奈地摇了摇头,刚才是靠的水流,现下只能依谢飞花之言,起身去取谢飞花片刻不离身,一直想拆而未开封的香膏,看来今日,终于能如谢飞花所愿了……
哪怕谢飞花是练武的身子,也经不住过度折腾。谢飞花终于体力不支,昏昏沉沉地睡过去了。一直不老实的小猫儿总算消停了下来。严肃清看着熟睡的谢飞花,独自起身,寻了热水,轻手轻脚地为谢飞花擦拭着身/子,谢飞花即使睡着,也会在严肃清的动作下,下意识地翻个身,配合严肃清。
严肃清为谢飞花擦完身子,披上中衣,细心地为谢飞花掖好被角,这才去收拾他自个儿。
谢飞花一觉醒来,严肃清已不在房内了。
谢飞花坐起身,不禁“嘶”了一声,只觉得浑身酸痛,尤其是腰,更是酸胀无比。谢飞花咬着牙,挣扎着下了床,便听见门外传来了敲门声:“谢公子,起了吗?”
这是严放州的声音,谢飞花应了声:“起了。”便让严放州进来了。
严放州端着盆温水进屋放好,对谢飞花行了一礼:“主子让我转告公子,今日不必去衙门了,在家歇息便好。”
严放州说完,便拿起衣架上的衣裳,准备帮谢飞花更衣。
谢飞花点了点头:“你怎不随大人去?”
“主子让我在家伺候谢公子。”
谢飞花心里一暖。
严放州未问谢飞花为何会在自家主子的房间里醒来。毕竟在严宅,谢飞花便是与严肃清共处一室的。只是那时主子屋子里是两张榻,如今是一张。不过这也无妨,在“姚家村”时,他们一行六人不也是两两一屋,两两一榻吗?这也无甚奇怪的。
只是严放州在为谢飞花更衣时,不小心撇见了谢飞花身上奇怪的青紫色痕迹,严放州心内一惊,不禁问道:“谢公子可是受伤了?”
“啊?受伤?”
严放州指了指谢飞花的胸口处,谢飞花走到镜前,扯开衣襟一瞧,瞬间脸红成了猴/屁/股。昨晚太放纵了,没想到身上竟留下了这些个痕迹。
谢飞花连忙将自个儿裹严实了,确认看不见了,才直起身。
谢飞花咳了两声,缓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