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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放州与影戚戚便先回去了,谢飞花捶了捶腰,这才慢悠悠地迈进了“知府衙门”的大门。
正在翻看文书的严肃清听见了熟悉的脚步声,不禁嘴角上扬。
果不其然,不出须臾,谢飞花便出现在了房门口。
严肃清连忙起身,朝谢飞花走去,伸出手便要扶他。
谢飞花瞥了严肃清一眼,便任他扶着自个儿往屋内去。
“怎不在驿馆歇着?”
“来抓我男人啊,”谢飞花在严肃清的搀扶下坐了下来,桃花眼微眯着打量着严肃清,“来看看是不是有人下了床就不认账。”
严肃清无奈,家里的小猫儿又开始作妖了。
“这账肯定是要认的。”严肃清也不知从哪儿找来个软枕,垫在了谢飞花的腰后。
“那你一早就不见人?”
谢飞花舒服地扭了扭身/子。别看严肃清平日里似乎不近人情,但实际上还是特别细心周到的。尤其是在对待谢飞花上,绝对没有半点儿马虎。
“这不是公务在身吗?”严肃清笑着回到了自个儿的位置上。
谢飞花弯着桃花眼:“不错,我家男人还是挺上进的。”
“你先歇着,我再看一会儿。”
谢飞花“哦”了一声,也打开了昨日未看完的账本。既然来了,自然是要帮着干活的,总不能只顾着看男人吧……
“对了,顾惜柳你可认识?”
严肃清翻着公文,头也未抬地随口问道。
谢飞花停下手里动作,抬起头,也不说话,只是眯着眼打量着还在翻看文书的严肃清。
严肃清等了片刻,不见谢飞花回话,这才抬起头,一抬头便对上了谢飞花打量他的眼神。
“怎么?”
严肃清一怔,难不成是问到了什么不方便透露的事情。
谢飞花只是看着严肃清,也不回话。
严肃清莫名有些慌了,连忙道:“不方便说便算了,当我没问。”
谢飞花这才收回了目光,幽幽地叹了口气:“你是我肚里的蛔虫吗?怎连顾惜柳与我有关都能看出来?”
严肃清闻言,不禁松了口气,笑道:“昨日提到顾惜柳时,见你面色有异,想来是有渊源,所以才有此一问。”
“这么明显吗?”
严肃清沉思了片刻,谢飞花只是微微挑了挑眉,这动作极其微小,而且一闪而过,换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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