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乌鸦嘴,当真灵验!”
刚走没多远,司辰逸便忍不住开口抱怨道。
魏冰壶瞅了司辰逸一眼,也不说话,这家伙折腾了一大早,却连正主的影儿都没着,少不得肚子里有气,他也懒得与司辰逸计较,爱说便让他说去吧。
司辰逸得不到回应,也懒得再同魏冰壶掰扯,二人绕了一圈,上了马车,打道回府了。
司辰逸与魏冰壶还不知顾惜柳是“探密阁”的人,谢飞花尚未同他二人说。
这边二人前脚刚离开“春香楼”,周博远后脚便得知了此事,不禁鼻孔里出气,冷冷地“哼”了一声,他本以为这次来的“巡察使”与以往的大不相同,没想到这个“大理寺少卿”竟也是个浪荡公子,不好公务,却好琴姬,着实令人不屑。
“大人,您看……”
周博远对身边的通判杨博辛道:“不足挂齿之徒,随他折腾去,不必理会。”
“是。”
“倒是那个严肃清,给本客盯紧些。”
“是,下官这便去办。”
谢飞花扶着腰站了起来:“不揉了,再揉下去我都快有反应了……”
严肃清怔了片刻,无奈地摇了摇头,他家这个小猫儿,开起黄/腔来,一点儿也不顾忌场合。
“走吧,回去。”
严肃清合起身上的文书,站起身对谢飞花说道。网首发
谢飞花揉着自个儿的腰,桃花眼瞪得滚圆,看着严肃清:“不是还要处理公文的吗?”
严肃清耸了耸肩:“这被处理过的东西,有何可看的?”
“这……不好吧?”
谢飞花心里自然是巴不得远离这堆劳什子的破玩意儿,可严肃清毕竟是有皇命在身。随身带来的司辰逸已经放出去逍遥了,他这个主事儿的,怎么也得装装样子吧?
“没什么不好的。反倒顺了某些人的意。”
严肃清口中的“某些人”自然指的是周博远。严肃清越玩忽职守,不务正业,周博远便越开心。这样才能两相无事,严肃清赶紧装装样子查完滚蛋,他也不必提心吊胆地伺候这尊突如其来的大佛。
“行,走!”
谢飞花一刻也不想多留。将他一个在外头浪迹惯的江湖人士,天天拘在这个衙门里,自然不舒服。
“你先等一等,我去找辆车。”
严肃清考虑到谢飞花此时身/子不爽,决定先去寻辆车来。严放州与影戚戚一向是定时定点来接送,马车自是不在衙门口候着,若要用车,就得再寻一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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