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他本不想去,但却被谢飞花之前的“风流史”给彻底刺激了,虽然心里知道这顾惜柳是“探密阁”之人,与谢飞花自然不会有什么,可就是不想让谢飞花独自去这烟花之所。可这理由自然不能宣之于他人,严肃清瞥了谢飞花一眼,谢飞花连忙正襟危坐,端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来。
“顾惜柳是谢阁主的人。”
严肃清开口道。
谢飞花连忙接话:“欸,严大人说错了,她不是本阁主的人,只是隶属‘探密阁’而已。”
司辰逸不明就理:“这有何区别?”
谢飞花忍住了想要翻白眼的冲动,还好司辰逸并未想得到谢飞花的回答,又自顾道:“竟是‘探密阁’之人,谢阁主怎不早告知于我?”
司辰逸想到今早还费尽心力跟那叫惜月的小丫鬟下了一局棋,若是早知是谢飞花的人,他还费什么劲儿?
谢飞花满怀歉意地看着司辰逸:“抱歉,想着做戏做全套,为了迷惑旁人,所以才与严大人决定暂时不告知司少卿,让司少卿受累了,着实抱歉。”
什么“暂时决定不告诉司辰逸”,这都是糊弄司辰逸的说辞,只是严肃清与谢飞花二人光顾着忙他俩人的“私事儿”了,完全忽略了司辰逸还不知顾惜柳身份一事。翌日想起时,司辰逸已等不及便带着魏冰壶去了“春香楼”,根本来不及知会他二人一声。
幸好顾惜柳早得了情报,知司辰逸与谢飞花是一行的,才给了他“花牌”,有了今晚相约之事。
“严大人若要一道去,外头那些盯着大人行踪之人,该如何是好?”
魏冰壶开口问道。
“无妨。”严肃清说道,“就让他们跟着,反倒不是件坏事儿。”
聪明人很快便反应过来严肃清话里的意思,周博远若得知严肃清也去了烟花之所,不管信与不信,都会怀疑起严肃清的作风,心里惹存了疑,便容易出破绽,反倒不是件坏事儿。
众人点了点头,唯有司辰逸满头雾水:“什么意思?”
严肃清、谢飞花、魏冰壶十分默契地决定不搭理司辰逸,只是纷纷起身,回各自房间收拾去了,半个时辰后,一道去“春香楼”,会一会琴姬——顾惜柳。
影戚戚、严放州知众人商议完毕了,便也撤了回来,严肃清便让二人备车去了。
谢飞花跟着严肃清,想进他的屋,跟他好好解释解释那些“歌姬”、“舞姬”、“琴姬”之事,却还没到门前,就见前头的严肃清头也不回地甩上了房门,并且“咔擦”一声,将房门锁上了。
谢飞花:“……”
魏冰壶路过谢飞花,送了他一个同情的眼神,便径自回自个儿房间了。这种“夫夫”闹别扭的事情他也第一次见,实在爱莫能助。
谢飞花真想找块豆腐撞死,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