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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肃清:“本官同谢阁主一道以茶代酒,谢阁主还有何不满?”
谢飞花瘪了瘪嘴:“你见过在花楼里喝茶的吗?”
“本官此生只进过两次花楼,皆是与谢阁主一道,花楼内究竟是何模样,本官还真是不知,还请谢阁主指教。”
“呃……饮茶好,不伤身,来,我敬大人一杯!”谢飞花连忙将严肃清要翻“旧账”的势头扼杀在摇篮中,举起杯,便喝了一大口刚倒上的茶,“噗……”
茶刚入口,谢飞花便喷了出来:“烫,烫!……”
严肃清无语了,这刚上的热茶,能不烫吗?
顾惜柳忙让惜月取来了冰果子用的冰块,让谢飞花含了一小颗,这才缓了他的疼。
谢飞花见众人皆围着他,连忙冲大家摆了摆手,因嘴里含着冰块,话语也说得不太清楚,但还是能听明白:“都散了吧,我不妨事儿……”
众人见谢飞花并无大碍,这才散了,司辰逸继续同魏冰壶划拳,顾惜柳随意地弹着琴,后来也加入了司辰逸与魏冰壶的行列,只剩下严肃清与谢飞花二人自处一桌。
谢飞花鼓着腮帮子咬冰块,模样极为可爱。
“转过来,我看看烫伤没有。”
谢飞花非常听话地转过身,正面对着严肃清,指了指自个儿的嘴:“等咽下去的……”
严肃清点点头,便盯着谢飞花咬冰块。
谢飞花也盯着严肃清看,看着看着就上手了。反正二人面对面跪坐着,谢飞花背对着司辰逸那桌,没人能看见他手下的小动作,于是右手顺着严肃清的大腿就往上摸,严肃清连忙抓住谢飞花“玩火”的手,压低嗓音:“受伤了还不老实?”
谢飞花三下五除二吞下了嘴里的残冰:“伤的是嘴,又不是手。反正我用手耍/流/氓,嘴不碍事儿的。”
严肃清对谢飞花是彻底无语了,他也知自个儿是在“耍/流/氓”呢,怎还能说得如此理直气壮,做起来更是得心应手。
严肃清无奈:“张嘴。”
“啊——”谢飞花老实张大了嘴巴。
严肃清轻抬着谢飞花的下颌,仔细地查看了下谢飞花的口腔,未见有被烫伤的地方,这才放下心来。
谢飞花闭上嘴,得意洋洋地冲严肃清挤了挤眼:“都说没事儿了,你还不信。”
“谢阁主若不是心虚,也不用遭这一下。”
严肃清已回过了身,正打开茶盖,凉着壶里的茶。
做贼心虚的谢飞花悄悄地吐了吐舌头,连忙伸手帮严肃清的忙。
“那不是怕你不高兴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