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肃清捏着鼻子,非常勉强地上前,拽过司辰逸:“走了。”还冲那动也不能动的跟踪人道了声“抱歉”。
司辰逸扶住严肃清递来的手臂,“昂”地应了一嗓子,便乖乖地跟着严肃清走了。留下了“一地鸡毛”……
严肃清与谢飞花费了不少劲儿,才将司辰逸与魏冰壶扔进了马车。
二人朝惜月作了辞,这才进了车厢,朝驿馆去了。
谢飞花神色复杂地看着东倒西歪,头挨着挨头倒在一块的司辰逸与魏冰壶:“若司少卿明日知晓了今晚的所作所为,不知会有何反应。”
严肃清蹙了蹙眉,看着身上被司辰逸染了一身酒气的衣袍:“会死。”
谢飞花在心里默默为司辰逸点了根蜡……
回到驿馆,严肃清与谢飞花好不容易将二人弄回房间。
司辰逸与魏冰壶醉了之后,反倒没了剑拔弩张的气氛,反倒有些“哥俩好”的味道。于是谢飞花只得将魏冰壶也扔在了司辰逸的床上,让他俩继续迷迷糊糊,驴唇不对马嘴地“两只螃蟹”抓下去。
总算将两个“醉鬼”安置妥当了,谢飞花这才松了口气。目光看向正蹙眉掸衣的严肃清,不禁“嘿嘿”一笑,抬手撩起严肃清的下颌:“走,奴家伺候大人更衣去!”
严肃清挑了挑眉,示意谢飞花赶紧的,别光说不练假把式。
谢飞花朝严肃清勾了勾手,便率先步出了司辰逸的房间,严肃清当即抬腿跟上,将司辰逸、魏冰壶一道留在了同一屋檐下……
谢飞花毫不犹豫地进了严肃清的房间,娴熟的就像是屋子的主人一般。严肃清随后进来,将门锁上了。
谢飞花转身将严肃清抵在了门上,挑着严肃清的下颌,桃花眼微挑“严大人想要奴家如何服侍啊?”
严肃清勾起唇角:“玉兰公子深谙音律,不如便为本官舞一曲吧。”
谢飞花闻言一怔,不禁想起那日假扮小倌儿时的情景,他哪会跳舞?只不过是在转圈罢了。而且,这与深谙音律有何关系?应该给他备把琴才是吧!
谢飞花看着严肃清嘴角的那抹笑,知他是故意逗弄自个儿,于是秉持着莫名的“职业操守”,谢飞花还是硬着头皮应了:“大人既然想看,奴家自当满足!”
严肃清是知谢飞花不会跳舞的,只是故意逗他,未曾想谢飞花竟应了下来,严肃清不禁微微有些吃惊。
谢飞花见严肃清脸上吃惊的神情一闪而过,不禁弯了眉眼。谢飞花放开严肃清,示意严肃清:您就瞧好吧!
严肃清自然不会穿着被弄上一身酒气的衣裳坐在床上,于是在圆桌旁坐下。本想先沐浴更衣的,可还是受不住谢飞花挑逗,只能好整以暇地等着谢飞花“作妖”。
谢飞花朝严肃清行了个女式礼,便按照老一套在狭小的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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