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严肃清这么一说,谢飞花反倒不笑了,他抬起双手,轻轻揉着严肃清泛红的耳朵:“第一次接/吻时都没见你红过脸,这还反倒不好意思了。”天才一秒钟就记住:.
严肃清将谢飞花的手拿了下来,握在手里揉搓着:“这两个字,其实包含了我爹对我的希冀。他希望我能为人正直,成为一个不失公正的好官。”
谢飞花抬起严肃清的右手,在他的手背上落了一个吻:“你做到了。”
严肃清苦涩一笑:“河流之于江海。”
“尽力便是。”
严肃清将手探入谢飞花的指缝,十指相扣,严肃清轻声应了声“嗯”。
谢飞花突然觉得心疼,一把揽过严肃清的肩,将他紧紧搂进了怀里:“官不好当,咱便不当了。咱们家有的是钱,不怕少个官职!”
严肃清将头埋在谢飞花怀里,不禁闷声地笑了起来。谢飞花言语里已将严肃清视为了家人,“咱们家”三个字,落在严肃清心里,犹如冬日暖阳。
严肃清话里带笑:“那便有劳夫人养家了。”
“不劳不劳,乐意之至!”
谢飞花搂着严肃清,笑容灿烂。他知严肃清也只是说说,让他就这般离开庙堂,自是不太可能。但谢飞花所说皆是肺腑之言。他虽不涉官场,但他却是严肃清最有力的后盾,只要严肃清想抽身,谢飞花便义无反顾地带他走,养他一生一世,甚至永生永世!
严肃清缓了情绪,这才从谢飞花的怀里出来,抬眸对上谢飞花如水的双眸,所有的不安、不甘都化作了绕指柔,有眼前之人相伴,前路再难又何妨?
二人又亲热了片刻,谢飞花这才依依不舍地起身:“行了,我回屋去了。”
严肃清心有不舍,可又不能将谢飞花留在屋内,毕竟除了魏冰壶,其余之人还不知二人之间的关系。加之严肃清眼下不仅是朝廷命官,还有皇命在身,若此时被人知晓他与谢飞花之间的关系,恐会误了大事,所以还是小心为上。谢飞花便得在众人察觉前回到自个儿的房间。
“唉,又得独守空房了。”
谢飞花幽幽地叹了口气,眼神哀怨地看着严肃清。
严肃清自也不舍,刚想开口,又听谢飞花道:“真是不忍心离开我的小正正!”
严肃清瞬间愣在了当场,“小正正”这仨个字,着实是将严肃清烧得外焦里嫩,不知该如何是好。
谢飞花调皮地冲发愣的严肃清挤了挤眼:“我回去啦,小正正!”
说完,在严肃清的右脸颊上“吧唧”地亲了一下,便蹦跳着,悄悄溜回了自个儿的房间,只留严肃清一人,坐在原地发着呆……
严肃清心里不禁升起不祥的预感,谢飞花定不会就此揭过,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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