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座茶客闻言,这才点了点头,转回脑袋同自个儿的同伴聊起天来。
看来众人对这“鬼峡湾”都讳莫如深,想来邻座的茶客也晨听见方式能在讲“鬼峡湾”之事,一时避讳,便忍不住听了两耳朵,接了几句话,好意劝阻严肃清与谢飞花,免得他二人去以身犯险。
谢飞花刚想张口,便听见大堂内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及喝彩声,原来是万众期待的说书先生——杜先生登了台。
这位说书先生年纪看着不大,一副斯斯文文的模样,看起来更像是世家公子,与身上的粗布麻衣并不十分相衫。
看来,这方式能所言之事,并非只是道听途说的流言,还是有几分真的。
方式能与方清朗也纷纷转头,看向台上,跟着众人一并鼓掌、喝彩。
严肃清与谢飞花对视一眼,二人便同时起了身,谢飞花在桌上留下了茶钱与赏钱,便与严肃清一道离开了茶馆。
方式能与方清朗注意力都放在了台上说书先生的身上,并未意识到严肃清与谢飞花的离开,待他二人回过神来时,只看见桌上留下的银子,人已不见踪影。
严肃清与谢飞花这头听了个带着鬼神色彩的故事,司辰逸与魏冰壶则在实施着接受奚家公子的计划。
魏冰壶与影戚戚送完了茶,悄悄从顾惜柳处带回了变装的物件,置于马车之上。
司辰逸与魏冰壶一道出了驿馆,上了马车。
原本盯着他们一行之人,因周博远的吩咐,大部分都去跟着严肃清了,以至于对司辰逸他们的盯梢疏忽了许多。四人很轻易地便摆脱了追踪之人。
影戚戚将马车停在一条无人的小巷内,魏冰壶在车上完成了变装,凌乱的头发,普通的麻布衣裳,以及下颌粘上的大胡子,完全一副邋遢中年赌徒的形象。
魏冰壶对着镜中的自己撇了撇嘴,总觉得司辰逸是假公济私,故意整他。可又不能发作,司辰逸说了,只有这样的打扮才能完全让人看不出他的真容。为了完成任务,必要的牺牲还是需要的。
魏冰壶懒得同司辰逸计较,只在影戚戚向他二人汇报周边无人时,魏冰壶才从马车内钻了出来。
此次魏冰壶需要重操旧业,偷取奚家公子的荷包。
据顾惜柳的情报和他二人的观察,奚家公子喜欢带着自个儿那群狐朋狗友,到城中“湘宜坊”赌上几把。今日也不例外。
魏冰壶远远便看见了奚家公子的身影,为了不引人怀疑,他先奚家公子一步,钻进了“湘宜坊”内。
顾小楼的“长乐坊”不是没在“登州”经营过,只是“强龙压不过地头蛇”,“登州”的关节一直打不通,后头无人撑腰,前头来客寥寥无几,实在难以维系,于是便撤了“登州”的分舵。现下“登州”最大的赌坊便是这个土生土长的“湘宜坊”。
魏冰壶从前混迹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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