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神闲,明明是千夫长参军的,却因立了几个大功接连提拔。
他曾在她面前饮酒,他不知饮了多少,醉后他厌恶云家的心思,当日林琅只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过去,云淮既然在清醒的时候不漏分毫,那她也就不会故意戳破这点,但和他之后的行为联系在一起,却草蛇灰线地摸到一点线索。
他身为云家长子,为何不能继承家业,成为云家家主,他为何会在边境只当一个千夫长,他为何家主宠爱弟弟。
这些似乎都在和云淮的身份息息相关。
就在林琅想的认真之际,传来敲门的声音,林琅好不容易得来的思绪停了下来。
门外传来熟悉的声音,是碧莹。
林琅喊道:“进来。”
碧莹打开门,她进船之后,因她的身份是丫鬟,因而被安排到丫鬟的舱房之中,不过她白日还是要侍候自家的主人的。
于是船上的侍女带碧莹走了一圈,告诉她船上人的一些怪癖和禁忌,并告诉她厨房等地的位置,还没等她走完,一个侍女就过来告诉她说她的女主人身体不适,碧莹听后,连忙回来了。
等碧莹进了舱房之后,她见林琅眼角很红,坐在床上,但身上的衣衫整齐,而萧钰端正坐在几案前看书,她心情复杂。
碧莹走到林琅面前,她关切道:“公主您没事吧。”
林琅摇了摇头,她勾起一个安慰的笑,道:“刚才我只是装病,不然今天我们就从酒宴上下不来了。”
碧莹听了林琅的解释,她松了口气。
接着她道:“奴婢刚才和他们走了一圈,他们说船上随意,正厅那里会举办宴会,但不是日日都有,很多都是几个志同道合的人各自举办小宴会,借此闲谈山水美景,风土人情、”
喜好山水的人不一定会爱好日日聚会饮酒笙歌,也可能喜欢两三人的小酌。
“不过刚才发现一件很奇怪的事情。”碧莹又道。
“嗯?何事?”林琅知道碧莹观察细致。
“船上的侍女大部分都不会武功,但有几个人她们耳朵十分灵敏,如果奴婢没有看错,她们应该在‘听’上下过苦功。”
碧莹当时被带到一处,她故意让手上的饰品掉了下来,那声音极其细微,但带着她的一个侍女提醒了她。
碧莹记得,那侍女离她很远,而在繁杂的脚步声中,她能清晰听到自己饰品的声音,这份本领,她练得可相当漂亮。
之后她故意观察了一番,她发现耳朵灵敏的不止一个。
她往深了想,恐怕这是这里的船主人云淮故意为之。
因而她见到林琅之后,立刻将此事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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