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这是其中一个后遗症。
明明脑上的伤口已经愈合了,但回忆起过去的时候总是莫名其妙的疼。
此刻他们在逃难,没有办法,他只能等着回京,找太医给自己看看。
萧钰回到屋内的时候,林琅正在写字,他刚想凑近看一看,林琅就放下了狼毫笔,她嘴角微扬,道:“夫君你回来了,我给你留了饭,快吃点吧。”
萧钰在云淮那边确实是没有吃东西,原本他没有什么感觉,但林琅这么一说完他确实是有点饿了。
碧莹立刻摆好了,萧钰坐下来吃了几口。
他似乎迷恋上这样的日子,在林琅叫他夫君的那一刻,他觉得自己像是有了一个完整的家。
而林琅还在那里写字,等萧钰吃完,林琅眉间微蹙,她将自己所写的东西全都整理了,递给碧莹。
碧莹打算拿出去,察觉到萧钰疑惑的目光,碧莹只好顿住了步伐,她的目光落在林琅身上,林琅收好了东西,她捋了一下刚才垂下的发丝,乌黑的发衬得她的皮肤愈发地白皙如玉,她温柔说道:“此去回京凶险,我写了些东西,让碧莹落入河里,算是祈福。”
萧钰收回了自己好奇的心思,他对林琅这习惯不置可否,长公主常年在道观待着,自然会有些与众不同的做法,他需要习惯。
碧莹见萧钰不在质疑,她悄无声息离开了房屋走到甲板上,碧莹毫不犹豫弄碎了林琅的纸张,雪花般落入河中,湍急的河水将纸片冲向四面八方,渐渐纸片与河水融为一体。
马上要到京中了,刚才林琅在模仿长公主的字迹,结果林琅察觉到自己和长公主字迹还是有些轻微的差异,还未收笔,萧钰猝不及防回来了,林琅连笔停都没停写了下去,冷静淡然。
碧莹对林琅这份心态十分敬佩。
萧钰活动下手腕,他想起云淮的话,道:“马上要到京中了,这几天可以出去看看外面的景色,也只有这几天清闲的时间了,家中人重规矩,以后怕是没法在长辈们面前肆意。”
萧钰说得语焉不详,但林琅问弦歌知雅意,她知道京中还有一场漫长的硬仗要打,他在劝她休息一下。
如果这个船上没有云淮,林琅不介意休息一番,可偏偏因为云淮的存在,她如鲠在喉。
不过这也提醒林琅了,她只剩下这点去找云淮的时间了,等她到京中,再想找云淮必然要十分漫长了。
但去质问云淮这件事饶是林琅计谋万千,也难以在此地施展。
她如今的身份是萧钰的妻子,根本不能轻易离开萧钰,兼之她无法易容,悄无声息瞒过萧钰。
这期间种种,皆是为难林琅的枷锁。
她如今也只能听天由命了。
她想得很快,也不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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