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曲回面容柔和地笑了笑,她瞧了瞧身侧,她手边有一把匕首,这是她被匪徒绑架受惊之后一直放在身边的,她又将目光挪到云淮身上,和风细雨道:“嗯,不过我也没有那么一无所知,至少我是听过你来过这里的。”
云淮第一次见到曲回这样的神色,她目光温柔得过分,盈盈若水,她凑近了自己,身上香气撩人。
有一瞬间,他觉得自己醉在美人香下。
可下一刻,他左胸一疼。
此刻他没有想曲回为什么刺向了他,他脑中全是昨夜梦中那女子银钩一样的铠甲,以及胸口的一把长剑。
林琅的手还未从匕首拿下,见到云淮如今的表情,对他道:“你不诧异。”
云淮这才恍然,迟来的话终于问出了口:“为什么?”
话一说出口,他发现自己并不惊讶,反而本就该如此。
林琅慢条斯理地道:“我曾经花了一阵时间才找到这个理由,轮回路上,你也可以去找找。”
云淮知道她不会说了,他也知道自己逃不了了,于是他往后退了几步,倚在树旁。
她收回了匕首,寸寸入了刀鞘。
鲜血的腥气在她鼻尖蔓延,她猛然察觉到有什么断裂了,她知道那是过去的不甘和屈服。
云淮捂着自己的胸口,可他无法抑制鲜血的喷涌。
林琅想,当时她受了剑伤,究竟多久才死呢,大概也坚持了许久吧。
云淮当时究竟是个什么心情,一边瞒着她,一边安慰她呢。
万事不过一剑,到了这个地步,林琅也不愿深究那些陈旧的过去。
她只看着面前的人,云淮常穿的白衣沾染了鲜血,他面容苍白,气息奄奄,仿佛下一刻就要气绝而亡。
云淮想要说话,却咳嗽声不断:“你一开始就在算计我,从那夜的甲板,还有之后,对么。”
他不是个蠢人,只是之前被迷了心智。
林琅不言,表情却在告诉云淮,他猜得没错。
云淮继续道:“赵静是朝廷的人,你呢,又是谁的人,是谁派你动手的?”
林琅没有回答他。
只是她想,我不是任何派系的人,我只是为自己复仇。
云淮见林琅始终没有回答的意思,他知道了这是一个颇有耐心且嘴严的人,他无法从林琅嘴里得到任何答复。
于是他放弃了,他不再问下去。
林琅十分耐心盯着云淮,但刹那之间,她察觉到一阵的不对劲,她一把抽出手中的匕首,背后突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