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是关于我二爷爷的。”
一听王贵山,文穆杨赶紧一摆手,这可不能说了。
“打住金彬,我和二位爷爷都没见过面,况且他们都是久经考验的高级领导干部,政治斗争经验非常丰富,咱们小孩子没有任何资格对他们评头论足,说三道四,你要那我当兄弟,就不要再往下说了,否则咱们哥们都做不成了。”
王金彬一听不让说,那老爷子的任务怎么完成,还是问道。
“穆杨老大,这件事是我问你的,因为我听我二爷爷说他想从城里出来,老首长给了他两个去处,一是西江一把手,另一个是高原一把手,我就是想让你帮着分析分析这两个地方的优势和劣势,我不会跟我爷爷说的,咱们俩哪说那了。”
涉及到钦安一把手,文穆杨可不能乱说,容易误导他们,“金彬,二爷爷还年轻,他肯定有自己的奋斗目标,还是那句话,咱们做晚辈的没有资格对他老人家指指点点,要懂得规矩。”
不说就完不成任务,王金彬一抱拳,“老大,算我求你了行不行,你就给分析一下,我保证不跟任何人说。”
甭说王金彬抱拳,就是行礼都不行,但兄弟再矫情就会失去了。
“金彬大哥,二爷爷要是想出来溜达溜达你就别走了,领他老人家到甲天下看一看换换心情,至于其它的我真没的说。”
王金彬听了嘿嘿一笑,“你上当了穆杨老大,我知道你说什么了,没有没有,你什么都没说,是我忘乎所以了。”
文穆杨一点王金彬,“我说什么了,我说让二爷爷出来溜达溜达换换心情,这怎么了,还值得让你忘乎所以,莫名其妙。”
王金彬得到了想要的,嘻嘻一笑:“没莫名其妙,你省略的才是莫名其妙。”
文穆杨知道王金彬明白了,他这是为了给贾顺平找助力,如果王贵山能来省里,不管是班长还是副班长,都对贾顺平大刀阔斧的改革有帮助,说不定王贵映就是看贾顺平来了,才让王贵山出来,让王金彬问自己只不过相印证一下罢了。
文穆杨一推水杯,“好了,越说越莫名其妙了,我看你困了,你们俩明天还要早起去机场,就到这里,咱们都睡觉吧。”
王金彬一拉文穆杨,“别介老大,我还不困呢,再待会儿。”
再待会还得问,文穆杨一摆手,“拉倒吧,你不困我困了,你们都是数夜猫子的,对了金彬,一定要看住兄弟们吸取崔安宁卜褔青的教训,切记。”
文穆杨抬腿就走,王金彬也没送文穆杨,关上门就拿起电话打给了他爷爷。
文穆杨回到房间一看都下半夜了,洗漱完了往床上盘腿一坐,练起了袁氏神功。
天蒙蒙亮了,文穆杨也收了功,重新洗漱刷牙,穿戴整齐的来到了酒店外,看准了医校的方向就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