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是通知剧组演员的,但熊赳赳也看见了。
她没有很在意,扔了手机接着坐在窗边欣赏雨夜的北京。
时间过得可真够慢的,她数着远处公路上有些模糊的行车,像一个个小小的积木,在打着光缓慢前进。
“七百八十三,七百八十四,七百八十五……”凌晨五点半,熊赳赳头抵着落地窗,一边数着那条公路上呼啸而过的汽车,一边等着天亮。
可能因为是雨天,路上的车行驶得有些缓慢,一辆开着远光的小轿车忽然间的停在了路中间。
“七百八十六。”
熊赳赳数完,就这么无聊的等着那辆小汽车再次动起来,枯燥到她都觉得自己下次是不是该找点别的事情来打发这漫漫长夜。
可等了三分钟,车子没有动,更没有从车上下来任何人,熊赳赳察觉到了什么,目光由远及近,忽然坐直身体,才发现眼前的雨幕像是定格了一样,无数的水滴就这么古怪的悬在半空中。
看来是楚湛天又一次定格了时间。
熊赳赳站在原地发呆了有一会儿,默默举起手,看了看掌心里仅剩的那颗痣,是楚湛天给她的龙隐草。
事情该有个结果了,躲是躲不掉的,她也不想再当一个坐以待毙的人,等一个人的滋味真他妈的没意思。
熊赳赳攥紧拳头,指甲隐隐的抠破了掌心。
又是熟悉的瞬间失焦,等熊赳赳再次看清眼前的时候,人已经在百望山的山顶,不远处是白慕青的保姆车,她认得出来。
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熊赳赳迅速的躲在了一棵大树后面。天才一秒钟就记住:.
白慕青从保姆车上走了下来。
“怎么,我就是要先看了风景再拍戏,你舍不得用法力呀。”
白慕青话语间的娇嗔和有恃无恐让熊赳赳心脏忽然的一阵疼,她以前好像也这样过,仗着楚湛天对自己的喜欢肆意妄为。
然后,熊赳赳日思夜想的人,就着么紧随着白慕青的脚步从保姆车上走了下来,还是她印象里的样子,清瘦高大一尘不染。
“没有,只是觉得现在没什么可看的。”楚湛天指尖拨开眼前定格的落雨,以防它们沾染在自己稠密的睫毛上。
“我说什么你听着就是了。”白慕青歪着头对他笑了笑。
“好。”楚湛天立刻点了点头,声音清透,还是那么的听话。
不知是不是时间暂停的缘故,熊赳赳感觉空气稀薄的有些喘不过气来,即使捂着心脏还是不能抑制它剧烈的跳动。
来之前是想找楚湛天问清楚的,却也没想到是三个人的尴尬场面,此刻,熊赳赳只想尽快的离开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