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热食,端在手中的两个借来的木碗里盛着满满两碗汤,居然真的是向他在走来。
昆布和豆腐熬煮出来的热汤在这冰天雪地里着实诱人得很,炭治郎有点不知所措地往旁边坐了坐。
“还在长身体的时候只吃这些的话,不担心以后长不高吗?”零没将他那动作当做不自觉的疏远,反倒是将手里的东西放在了空出来的地方。
炭治郎听着那话又见着他眼里十分诡异的慈爱,在咽下了嘴里的干粮后他讷讷地问:“您真的认识我家里的人吗?”
零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反问道:“你的花札耳坠是家里代代传下来的吗?”
炭治郎不明所以地点头:“是的。”
“那就没问题了。”
似是而非的询问没有什么根据好像也没有解决任何疑惑,然而炭治郎见他很自来熟地率先从他放在那边摊开的纸包里拿起了一块年糕来吃,还被那烤地软糯的糕点烫地直直扇风。
有什么气味从那包裹得紧密的,令他只能联想到干涸血迹的空虚味道中透了出来。
捧起汤碗小口喝着,炭治郎发出了直率的赞美声:“真的好暖和啊,谢谢您。”
“……年糕也很好吃。”
很像美绪的手艺。
愉快地享用完这一餐后零发觉炭治郎的神色好像轻松了些,而随即又忽然变得热情了起来。
本来就是一个很热情的精神小伙了,再要热情一点儿他是真的快受不住了啊!
炭治郎抱着自己的竹筐,餍足地闭上眼晒了一会儿太阳之后好像忽然想起了什么,急急忙忙睁眼看了过来:“真的非常失礼!给您添了这么多麻烦您还认识我的家人,我却还不知道您的名字!”
“这事儿吧……”
要是搁在旁人身上他报个假名字当然没什么心理压力的,但是看着炭治郎的双眼,他总觉得在炭治郎的面前谎言根本就无所遁形啊?
于是零还是老老实实地自报家门:“上弦零,称呼我的名字就好。”
其实呢,他也不是不可以拒绝使用这个姓氏。
一来二去不仅方便又轻松,这本来也不是他的姓。
但这就和某些事一样是根深蒂固的存在,人的种种选择有时候就是一瞬间的冲动,再如何清楚轻松的那条路该往那边走,可做下选择的那个自己当时的心情如何到底占据了上风。
总之到了如今,如果没有那么多麻烦的话,他还是很能嘴硬逞强地评价上一句好听的。
“零先生?”炭治郎点了点头,他看了看手中抱起的竹筐,“等我将这框炭卖完,您要不要去我家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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