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话挑好的说就对了。
呵呵!
约翰教授并没有说太多,不管愿不愿意承,学习这个东西都是要讲究天分的。而按照这个助理的天赋,二流教授的助教就是她的极限,他能让这个女人加入进来完全是为了提高一下小组的干劲儿,她能够演好花瓶这个角色就已经可以了,不管愿不愿意,每个人都得信命。
他曾年少无邪,满怀梦想,但是现实很快狠狠的给了他一巴掌,他没有研究理论化学的智商,只能老老实实地接受家里和朋友的资助,做应用方面的研究了,一直到90多岁才拿到诺贝尔奖,他估计是最差的意味诺奖得主了…
作为研究电化学的大佬之一,他怎么可能没有想过要完成这个里程碑似的项目?如果能够在理论研究方面取得突破的话,谁会愿意去研究应用呢?毕竟应用可是排在学科鄙视链下游的,那一个化学家还没有一个“门捷列夫”的梦想!
哎!
与此同时,在同一个国家里,相距数千公里的纽约州立大学并厄姆顿大学里,相较于已经快要年迈地走不动道的约翰教授,作为同一期的诺贝尔化学奖得主,斯坦福教授甚至还有心情给本科生们上上课。
对于一个诺奖得主来说,给这些本科生上课可能显得有些屈才了。但是情况却恰好完全相反,很多知名学者们都乐在其中。因为在教给学生们知识的同时,他们也常常能够从中获得灵感。
所以每当他们被一个复杂的问题给难住的时候,他们往往会出来散散心,找找灵感。
“好的,这堂课的内容差不多就是这样,大家还有什么问题吗?”斯坦福教授合上书本,丝毫不在意地下的学生茫然的神情和助教那无奈的眼神:仅仅是一堂课而已,他的工作量就已经减轻了大半,如果这位大佬再来一次兴致的话,书本上剩下的内容已经不够成为大佬再讲一次啦!
当然,在哪里都不缺学霸这种物种,某些学生不仅仅能够跟得上对方的思路,而且还能够举一反三:“斯坦福教授,我有一个问题。你有关注最近的电化学方面的论文吗?我指的是没有经过评审的那种!”
“你说的是那一篇关于电化学界面理论模型设想的论文吗?”斯坦福教授对这个学生有印象,并不是因为这个学生有多聪明,事实上,作为全世界的人才收割机,老美的大学里从来不缺少有才能的人。
他之所以对这个学生有印象,是因为对方的父母是他实验室的赞助人之一。
“是的,您是如何看待那一篇论文所提出的那个设想的?”
“仅仅是从化学的角度来看,目前我没有什么办法能够去检验他的设想。但是如果从实际应用出发的话,他的成果毫无疑问就是最具有说服力的证据。”
“也就是说,即便是您也没有办法给出一个确切的答案吗?”网首发
“是的,出于严谨的考虑,我并不能那么去做。事实上,在一个学说经历过足够的考验之前,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给出一个结论,那是不负责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