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入何家,其实就明白了一个道理。
可是人终究会有一些念想,而现在,看着何安身边所站之人。
夏氏长公主夏天蓉,实力融血一品。
镇北夏无敌,南疆夏无忧,天算子黄振,穆家穆天,哪一个不是大夏天骄。
哪怕就是身边的小女孩,白袍染血,显然也是经历了一番血战。
她连站在那人身边的资格都没有,她没有资格,也不想再观望。
回何府,打扫一下别院,北上,入万山。
许诗雅有些不舍的回头看了一眼,可还是转身离开。
生如夏花之绚烂,死如秋叶之静美。
夏花河畔,美景如画。
镇北忠碑,忠魂长眠。
她不想自己这一幅模样出现在何安的面前,只是转身间空中出现一丝晶莹,身影绝决。
夏花河,没有了往日的喧嚣。
工匠开始按着一个个铭牌而刻,何安没有动,甚至只是默默的看着。
一天一夜,待金乌升起,何安没有动,其它人也没有动,默默的看着镇北忠碑上,在工匠的手下,名字越来越多。
均是沉默着,待到次日正午,随着最后一个名字落下,工匠齐齐,面色恭敬的拜在何安的面前。
“辛苦了。”何安看了一眼工匠,抬头看着密密麻麻的镇北忠碑,沉默了许久,转身,看向了夏名正。
“忠骨荣归故里,烦请安排护送。”何安看着夏名正。
“理应如此。”
夏名正点头,十分的郑重,因为他明白,这事在何安的心中,绝对是不容亵渎的东西。
“忠骨荣归故里。”
三万士卒沉喝,声音传遍八方。
而何安处理完了这些,转身默默的注视着镇北忠碑良久。
边民跟着,默默看着镇北忠碑。
“爷爷,要不我们不回漠北了,我想加入参军。”
三千里跟随,忠魂归家,八岁男孩仿佛下了一个决定,而柱拐老者楞了一下,看了一眼镇北忠碑,点了点头。
而何安注视了良久,轻轻一叹,转身朝着夏都而去。
其它人也是瞬间跟上。
“我去天极殿,寻一公道,同去?”夏无敌看了一眼何安,又看了一眼夏无忧。
“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