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公御说也率剩余部队缓缓而来,与召公虎合兵一处。
“贺喜太保旗开得胜,”虢公长父阴阳怪气,皮笑肉不笑道,“真乃社稷之幸,天子之幸也!”
召公虎无奈,只得哂笑答礼。
方兴心中暗自不齿虢公长父之为人,此人蛇蝎心肠、满腹坏水,嘴上有百惠而实无一至。可兮吉甫却偏偏认为此人乃当世一等一大奸雄,其城府远超表象。方兴自然相信兮兄识人之明,故而对这老太傅倍加畏惧。
卫伯和也走上前来,问师寰道:“方才见这位壮士杀敌奋勇,敢问名姓?”
“此昔日虎贲师之骁将师寰也,失落民间数年,孤只道其殁于王事。”于是,召公虎又把师寰事迹,连同当年南偃殉难的经过,又同卫伯和说了一遍。
众公卿闻言,纷纷称赞。唯有虢公长父闭目不语,神态甚是倨傲。
方兴方才听闻师寰与虢公长父昔日龃龉,又乍一见老太傅这等眼神,不禁觉得似曾相识。原来,半年前自己费尽千难万险、从彘林突围入其帐内报信吃到闭门羹时,虢公也是这等鄙夷眼神。
他心中一寒,召公虎赤心为公、光明磊落,今日收得南仲、师寰两位骁将乃是为国举士,却无意中同虢公长父再度结怨。这梁子,看来是越结越深咯。
召公虎收拢军队后,怕情势再变,赶紧下令加速行军,赶往镐京方向而去。
回军路上,师寰应召公虎之邀,为其驾车。而南仲则载着方兴,紧随其后。
召公虎问师寰道:“师将军,可知今日陆浑戎来劫国葬队伍,所为何事?”
师寰答道:“南山中所居,原多是王畿流民。国人暴动后,渐渐有刑徒之人啸聚山林、打家劫舍,并拉拢左近零散戎人,选举贼酋,自名曰‘陆浑之戎’。我与南仲贤弟本是避世良民,却不得不屈从于贼人。
“末将本欲与南仲同投王师,再为天子效力,奈何师寰十四年前便是戴罪之人,早已辱没军籍,又如何有颜面再会虎贲?近日,陆浑戎贼酋召集各部,欲共举大事,他们知末将勇武,亦胁迫同谋。”
召公虎点点头:“所谓大事,便是今日之叛罢?”
“正是!”
“可陆浑戎与大周历来相安无事,为何突然起此歹意?”
师寰沉默片刻道:“太保可还记得方才替陆浑戎首领传话之人?”
“那身着周人服饰之人?”
“太保可知他是什么人?”
“未可知也。”
“卫巫!他是卫巫!”
“卫巫?”召公虎闻言变色。
“正是那天杀的卫巫,十四年前他们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