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遭遇淮夷人夜袭损兵折将,此时也如惊弓之鸟。
见齐侯无忌越说越不像话,徐翎、莱侯等诸侯赶紧相劝。
“诸位休要劝寡人,寡人心领,”齐侯无忌紧握双拳,“被烹杀的不是你们祖先,受蒙羞的不是你们宗庙,尔等静观便是,安敢劝我?”
看这架势,齐侯无忌当场就与纪侯动手,召公虎赶紧起身,以其高大的身躯隔在两位诸侯中央。齐侯投鼠忌器,只得强压怒火。
召公虎赶紧调解道:“二位国君,如今大敌当前,还望勠力同心,不可翻旧账才是。何况齐、纪两国皆姜姓之后,何必再起争端?”
齐侯无忌忿忿道:“寡人毕竟咽不下这口气!”
召公虎道:“齐,东方之大国也,更当彰显气量,岂能逞一时之强?”
“罢罢罢,便依太保。”齐侯无忌气也撒够了,索性卖准岳丈一个面子,甩手不语。
召公虎进而把话题转移到东夷身上:“昨之夜袭,想必是奢比尸国人所为,其大营莫非就在附近?”
师寰出列答道:“昨夜末将连夜派斥候跟踪,发现淮水南岸有夷人军队出没。太保,是否下令渡水攻击?”
“淮水南岸?”召公虎有些踟躇,“按徐国舒卿所献地图,奢比尸国位于淮水北岸,却为何引兵渡河?莫不是调虎离山之计,我等还是小心谨慎为好。”
这时,纪侯主动请缨:“太保,寡人愿率本部兵马,渡河与之一战,雪昨夜之耻!”
众人倒是一惊,纪侯历来不习弓马,也历来消极避战,此时他竟然主动请战,其意在与夷人对垒,还是为了躲离齐侯,倒颇耐人寻味。
“就凭你纪侯?”齐侯无忌不住嘲笑,“我说你还是先约束好士兵、守护好军营,再考虑出击之事罢,哈哈哈!”
纪侯大怒:“齐侯少在这冷嘲热讽,你倒是有胆率军南渡否?”
齐侯无忌将手中皮鞭掷于地下,喝道:“有何不敢?不仅敢去,寡人还敢孤军前去。我齐国乃太公吕尚后人,征讨四方,战无不胜。难道不如你们只会鼓唇弄舌、挑拨离间的纪人不成?”
说罢,齐侯无忌便要向召公虎讨要军令。
召公虎虽有担忧,但齐侯无忌去意已决,倒也好过派纪国去丢人现眼,便应允其出征。
齐侯无忌年轻气盛、意气风发,领了军令之后,片刻不耽搁,便急行军至淮水渡口。徐翎召集徐国所有船只、渔夫,花了两个时辰,总算将齐军悉数渡至淮南。
为保险起见,召公虎又安排师寰、方兴领兵在淮水岸边布防,同时接应齐国军队。而其余各诸侯国依旧原地安营,等待下一步部署。
眼看夕阳西下,却始终没有传来淮南战报,召公虎彻夜未眠。
&em
为优化阅读体验,本站内容均采用分页显示,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