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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诚见势不妙,便也派出族兵前去救应。当然,他们明着是去攻击周王师,实则一个冲锋过后,反倒延误了犬戎国师的追击。
“鸣金收兵!”南仲没有恋战,匆匆率兵离去。
“切勿追赶,以防有诈!”犬戎国师也见好就收,立即下令归营。
回到帐中,犬戎国主早已酒足肉饱,听国师禀完战报,笑道:“本王早说过,周人不足为虑。”
犬戎国师却不敢大意:“奇也怪哉,南仲未败而退,不由令人担心。国主,此地无险可守,倘若周人倍数而来,又当如何是好?”
“国师如此瞻前顾后,怕狼怕虎,何时成得了大气候?”犬戎国主以匕首剔牙,漫不经心道,“再者说,我族尽得西戎之土地、牲畜,人口亦倍增,有何惧哉?”
国师无奈,只得下令加倍巡查,随时汇报周王师动态。
“你啊,总是疑神疑鬼,”犬戎国主转眼又让手下切了一盘牛肉,递于国师道,“来,吃饱肉,方有气力杀敌!”
国师点头,接过肉盘,刚吃三两片,就听得帐外有戎兵来报——
“禀国主,帐外有秦人搦战!”
“秦人?他们如何来得此地?”国师赶忙起身,对国主道,“属下这就出战迎敌!”
“周王师尚且不惧,秦人又有何患?”犬戎国主笑问那戎兵道,“秦人来了多少人马?”
“一千有余。”
“哈哈哈,何其少也!”犬戎国主仰天大笑,“如此臭鱼烂虾,只会寄生于周人庇佑下苟且偷生,今日竟也敢来本王营前叫嚣?”
犬戎国师赶忙道:“主公不可轻敌,这秦人部族如今……”
“嗨,国师少歇罢,不必为此区区小事费心费力,”犬戎国主粗暴打断国师之言,将腰间酒袋掷其手中,“你方才已出阵迎敌,此番本王要亲自出马,去会会这些不识天高地厚之辈。”
言罢,犬戎国主全身披挂,跨上卷毛青鬃宝马,手提大槊,点起两千亲兵,便出营迎战。
姜诚掠阵观瞧,秦人部队由族长秦其亲自率领,四位胞弟在左,二子一女在右,一千余人精神抖擞,便向犬戎国主杀来。然犬戎国主自负勇力,挺槊入阵,毫无惧色。
犬戎国师并不淡定,他此前在邽邑见识过秦将们武力如何高强,在与西戎一番斗将中,竟连斩多员西戎猛将。
两军交战,好一场惨烈肉搏,秦人历来好勇斗狠,犬戎骁勇也不在话下,直杀得天昏地暗、鲜血四溅。
“不可恋战,快撤!”秦其一声大吼,麾下众族将迅速从战场中抽身,以后队为前队,有条不紊地后撤。
“贼人无耻,休想从本王眼皮底下遁逃!”犬戎国主杀得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