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你会亲自陪她游山玩水咧,哪像对我这般爱理不理。”
“为兄乃是公务繁忙,”姜诚摇了摇头,“她固然是我亲妹,老族长临终前把你托孤与我,我视你也如血亲,一视同仁。”
少女喃喃道:“你总这么说……”
“行了,大军这便要去太庙饮至告庙,然后是献俘,日暮才能礼毕。”姜诚见周王师凯旋军队全数入城,便示意手下,“今夜便在官驿歇息,明日待我早朝事毕,再做计议。”
“遵命!”众戎兵低声道。
次日早朝。
这是姜诚第一次面圣,觐见仪礼自然要重新学过。今日朝会隆重非凡,他在官驿换上朝觐华服后,一早便进宫,在侧殿受演礼官培训一番。
待钟磬奏乐已毕,在明堂正殿外列队侯朝的诸卿大夫鱼贯而入,殿外只剩姜诚和秦氏兄弟三人。作为外臣,他们须等到天子召见后才可上殿。
“秦伯、梁伯,姜诚恭喜二位也!”姜诚把玉笏放入袖中,缓缓踱步道二人跟前。
“秦伯?姜族长莫要耻笑于我等,”秦其笑道,“我二人仅为附庸国之大夫而已,岂敢逾制?”
“西陲大夫,梁大夫,二位自祖上非子以来,数代有功于大周边陲,抗击西戎直至歼而灭之!如此大功,今日天子必封二位为诸侯也!”姜诚信心十足。
“恨没杀尽你们西戎余孽!”不料秦康怒目圆瞪,指着姜诚鼻子骂着。
姜诚知道秦康年轻气盛,父丧之后,对任何戎人都没有好感,倒也不介意。
“康弟,切莫胡言!姜族长替我等报了复仇,是友非敌。”秦其训罢胞弟,连连给姜诚赔礼,“吾弟鲁莽,姜族长莫与他一般见识。”
“我族源出羌方,本非西戎也,”姜诚淡然一笑,“当今天子之母后即出身于我族,梁大夫此言,切不可让天子听闻。”
“那也是叛徒!”秦康倔脾气上来,不依不饶嚷道,“你先后背叛西戎、犬戎,未来岂不是也要背叛大周?”
秦其吓得不轻,赶紧捂住胞弟之口。
姜诚淡淡道:“姬姜自古亲同一家,互通婚姻。昔日西周先王杂居与戎狄之中时,便与姜诚祖上羌方缔结盟约。此前姜诚之依附西戎、犬戎,仅是权宜之计。今日重回大周怀抱,乃是叶落归根,何叛之有?”
“强词夺理!”秦康还在咬牙切齿。
“梁大夫,没记错的话,昔日汝秦族祖上乃是殷纣王之爪牙飞廉、恶来罢?”姜诚决定结束这场毫无意义的争吵,“此二人作恶多端、罪孽深重,大周诸先王却不计前嫌,封汝太祖非子、汝父秦仲为大夫。依你之见,口口声声谈忠论叛,莫非是要反周复殷不成?!”
秦其在战场上虽是勇猛战将,但如今身在王宫,闻言紧张得虚汗迭冒。至于那莽汉秦康,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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