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那夺命之门缓缓合上,殿内死一般的寂静。
待杨不疑仿佛确认危险暂时解除,这才缓缓起身,走到地上的一堆尸体前。看了一阵,摇头感慨道:“要不是不疑功夫精妙,蒲老弟也想必变成这刺猬一般罢!”
蒲无伤抱怨道:“还不是赖你,这道门哪是甚么‘开’门,显然就是暗器门!”
杨不疑又用钜剑在尸体上翻找了一番,突然向蒲无伤丢过去一块木牌。
“这是?”蒲无伤仔细观瞧,牌上刻着一个“商”字,“他们是商盟的人?”
“你刚才不是想问这些死鬼是谁么?”
“商盟派人来这作甚?”
杨不疑面有得色:“还记得我跟你说过,巫教早已名存实亡么?二十年前商盟派人来这里,想必也想探寻巫教之秘,好借其名头,行不轨之事。只可惜,这些人还没等到破解其中奥秘,便死在这里。”
只怕我们的下场也好不了多少,蒲无伤心道。
“是了,”杨不疑一惊一乍,“我混入过商盟冶金之所,商盟锻造利刃时混入硬物,名曰‘铁’,熔点颇高,且带磁性,蒲老弟的断剑便属此类。”
蒲无伤也恍然大悟:“这么说,方才那门内藏有磁石,吸走商盟铁剑,触动机关,射出如此多竹签?”
“然也!”
蒲无伤一阵后怕,连忙劝道:“依我看,此地凶险,你我速速原路回去罢……”
杨不疑似乎充耳不闻,而是继续在剩余的六个门前来回徘徊。
“是了,”杨不疑突然在一个黄色玛瑙镶嵌的石门上驻足,拍手大笑,“如果巫教总坛不在‘开’门之内,那一定非这‘生’门莫属!”言罢,便又要抽钜剑探门。
“等等!”蒲无伤发现端倪。
他顺着杨不疑的视线往后看,很快锁定了另一拨商盟死者的遗体。
“杨兄请看,”蒲无伤用竹签挑开一个死者衣襟,“这几人骨肉黑烂,又身无明显疮伤,显然是中毒而死!”说完这一席话,差点没被臭死过去。
“所以呢?”
蒲无伤喘了几口大气:“所以,杨兄要开的这个所谓‘生’门,实乃毒气之门!”
武功再高也得怕毒,杨不疑手中钜剑犹豫许久,终是没有插入门中。
这宫殿如迷宫一般的诡异,时间流逝,蒲无伤越来越觉得腹中空空,加之夹层之内空气稀薄,尸瘴严重,早已头昏脑涨。
不过杨不疑仍然陷入解谜,不可自拔:“不是‘生’门,也不是‘开’门……奇也怪哉,这该如何是好?”
蒲无伤摇了摇头,他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