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和双耳,大笑道:“可以滚了!”
舒参见状心道:熊徇倒是残忍,这蜀俘全身而退或有命在,这样受辱回去,便是个死无疑。
果然,那蜀俘连滚带爬回到了蜀营,还没求见鬼午,大巫师只是把手一挥,那人逃命般拔腿便朝江州城方向疾奔。这时,只见两只吊睛猛虎从蜀营朝那人扑去,没两下半便把他撕扯得零碎。
舒参惊道:“好厉害的手段。”
蜀营中一阵欢呼,伴随着几声虎啸狮吼,声动大江两岸,震得徐楚联军不由恐慌。
随后,蜀营中上万名鬼卒走到阵前,他们戴着青铜面具,头上是三尺高的长帽子,身披黑色斗篷,一片乌烟瘴气,很是骇人。
毫无疑问,蜀军换帅之后声势大振,将昨日大败亏输的阴霾一扫而空,精神层面更是变得强之更强。或许,这就是原始信仰的力量吧。
别看鬼午只是一介巫师,但他铁腕治军,攻守进退间还是颇得用兵之法。
舒参心中暗忖,此人刚接管蜀国大军,便毅然决然地处决了右丞相,可见其手段之强硬。早听闻当今蜀王年老昏聩、懦弱失权,国内政事由左、右丞相把持,十几年前贤明的小兮丞相被满门抄斩,便是得自于鬼午和野瞳合谋。
而如今,野瞳因青铜神树被毁而受戮,朝政显然尽归鬼午所有。而其麾下尽得三万蜀军主力和一万鬼卒,其势力如日中天,在蜀国国内算得上是一手遮天的人物。
显然,此人比野瞳难对付得多,这对徐、楚联军而言,绝不是什么好事。
舒参不由后怕,幸好昨日屈破败犯颜劝谏熊徇,这才没有追击野瞳穷寇,否则楚军若武断地孤军深入,怕是会与鬼午撞个正着,那后果可谓不堪设想。
对面,鬼午开始展现其军威,先是用三万蜀军摆开各种阵势,接着是一万鬼卒齐声喊着诡异阴暗的口号,便如阅兵一般,在江州城前晃荡半日。然而蜀军固然耀武扬威,却似乎并没有主动发起进攻的意愿,午后,便退后五里安营扎寨,偃旗息鼓。
舒参看到对方如此诡异的行径,突然有强烈的预感——鬼午似乎并不想打战,或许和谈还是他此行的主要目的。但是和谈和和谈不一样,只有在战场上赢得越多,才能在谈判桌上争取更多利益,舒参对此深信不疑。
这边厢,楚国几员小将见鬼午退兵,还以为是对方怯战,再次跃跃欲试,请求主动出击。
屈轸对熊徇道:“禀君上,这鬼午是个弱不禁风的神棍,其虽然残暴,且擅长蛊惑人心,但论行军作战嘛,能力怕是连野瞳都不如,有何惧哉?”
夔孟亦在怂恿:“君上,前日野瞳那么强悍,不照样被我们打得毫无还手之力?依我看,蜀人都是银样镴枪头,毫无需要担忧!”
熊徇本与屈氏三俊和夔氏五杰年纪相仿,此时也被怂恿得热血沸腾。但他并不急于表态,而是把期待的目光投向了老将军屈破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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