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侮辱虢公的贴身丫头的行径,他要灭口。
阿沅不由倒吸一口凉气,恐怕地窖内真的有他的嫡亲祖母,虢石父照样下得去毒手。这狡黠少年,似乎比他公祖虢公长父还要凶恶数倍。
只不过,他挑错了对手,阿沅终究是钜剑门下,早看穿其诡计。
说时迟,那时快,虢石父一个箭步,竟举斧朝阿沅面门砍来,被她轻松躲过。
“哟,好年轻的公祖母!”少年见一击不成,心下焦急,又蓄力再击。
“好孽障,如此毒辣,方留你不得!”阿沅怒从心头起,举肘朝他后心便是一枷锁,打得虢石父一个趔趄,瘫软在地,已然晕死过去。
阿沅本欲就此结果他的性命,却心念一动,暗道,虢公长父最爱这个世孙,倒不如用他当个挡箭牌,不但不愁出府,甚至能换出洛乙丑师兄性命。
计议已定,阿沅捡起地上的铜斧,斩断镣铐、木枷,喘息片刻,总算缓过劲来。
“不好,莫不是走脱了春雪?她别去报信为好!”
阿沅惊出一身冷汗,赶紧挟持着晕厥的虢石父走出地窖。
刚出木门,便吓得亡魂皆冒,地上鲜血汨汨,春雪尸横倒地,早已断气。
好可怜,只见她衣冠不整,赤裸下身,后脑已然被斧头劈开。更骇人的是,丫头酥胸已被咬残,而与虢石父嘴边血痕吻合,不敢想象,她临死前遭遇的是何等虐行。
春雪,终究没有捱过寒冬。
此前,阿沅从未同情过虢公长父染指的任何少女,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但是不论春雪生前如何媚上做作,终究罪不至死。望着凶手虢石父,阿沅杀心再起。
这时,一片急促的脚步声传来,阿沅已来不及躲藏,与来人打了个照面。
“啊也,有死人!”
“不好,世孙被挟持也!”
来人乃是太傅府的侍卫,他们刀枪出鞘,本是往正厅方向疾奔,却不料在途中发现了凶案现场。
侍卫们认得阿沅,也知她武艺了得,一时没了主意,只是把她团团围住。
不多时,一位锦袍男子气喘吁吁跟来,正是大司马虢季子白。
虢季子白乍见爱子被擒,吓得魂飞魄散,一个气没喘匀,差点岔气倒地。
“沅姑娘,你这是……”
阿沅见对方投鼠忌器,心中稍安,用铜斧抵住虢石父稚嫩的脖颈,娇喝道:“虢世子,春雪丫头是令郎所杀,如何处置?”
“他……求求你,放了犬子便罢。”虢季子白终究懦弱,一时没了主意。
堂堂大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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