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命?”蒲无伤心烦意乱,悟不出其中要害。
方兴解释道:“阿沅之刺虢公,乃是发现其与巫教、商盟有染,乃是立功之举。”
蒲无伤又问:“可她还刺了僖夫人……”
杨不疑道:“那是僖夫人自发为老情人挡剑,实属误伤。倘若蒲兄医活僖夫人,便大事化小、小事化无。”
“原来如此,多亏杨兄急智,”蒲无伤才释怀不久,又愁容满面,“可虢公长父一口咬定,说是阿沅栽赃陷害,又当如何?”
“蒲兄勿忧,”方兴劝慰道,“今日太傅已然向天子请辞三公,决意归隐也。”
蒲无伤大喜,却被杨不疑一盆冷水浇醒。
钜子道:“虢公长父可不是一个好对付之人,他此时归隐,看似后退,难保其在谋划何等大事?只不过,蒲兄此去医人,还要小心慎重!”
蒲无伤忧道:“此话怎讲?”
“僖夫人务必全力医活,”杨不疑再次面露杀气,“而虢公长父,不可全救。”
“不可全救?”蒲无伤仿佛在听天书,“哪有这种救法?”
杨不疑道:“他包藏祸心,若是救活,怕是翻脸不认帐,不仅要置阿沅于死地,反倒会对蒲老弟你不利。”
蒲无伤不解:“那该如何?”
杨不疑阴:“你抑或下毒,抑或将其留下病根,只要他未来有求于你,他就不敢轻举妄动。”
蒲无伤赶忙摇头:“可我是医者,如何能做此等损阴德之事?”
杨不疑倒是斩钉截铁:“你要替阿沅考虑!”
“这……”蒲无伤陷入苦闷。
方兴开始催促:“二位兄长,不知可否打定主意?”
“这样吧,救阿沅之事,我等从长计议。我先赠你一物,保你此去性命无虞。”
言罢,杨不疑从怀中掏出一枝竹节,又取出火石火镰,转交给义弟。
蒲无伤奇道:“此乃何物?”
“狼烟,”杨不疑伸出三根手指,“你我便以三日为限。三日后三更,你找到无人偏僻之处,燃起狼烟,我必舍死将你救出!”
“便依兄长!”见义兄神情坚定,蒲无伤再无疑虑。
方兴见二人议定,亦道:“秋后春前,本就不决狱讼,更何况大司寇王子昱如今命不久矣。阿沅虽已下狱,我必从中全力周旋,保她不受折磨,蒲兄尽管治伤便是。”
既如此,蒲无伤再无担忧,取过药箧,辞别杨不疑,便随方兴入镐京城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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