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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论怎么说，这韩乐也是韩家最后的血脉了，其实他也只是个心智不成熟的孩子。

所以韩歌底下身子，拿出一块手帕，怜悯地轻轻擦了擦他脸上的泪水和粘稠的鼻涕。

“好了，都没事了，别害怕，别哭了。”

韩歌的声音轻柔而温暖，让他恐惧的心稍稍安定下来，他明白自己这个堂弟有多厉害，他要是救自己，自己一定会没事的！

他止不住地点头，只要韩歌愿意庇佑他，他以后一定会听话的！

韩歌惋惜地轻叹，指了指韩乐身后，“这个……嗯，堂哥，你看看你爹和你娘，他们死是不是很冤啊？”

这时候，韩乐才回过头看了眼死去的父母，忍不住悲从心来，又溢出泪水，“是啊……他们……还，折磨……我们……堂弟你要……替我爹报仇啊！”

说话只是，鼻息一抽一抽的，说话都不顺畅了，可怜巴巴的样子，让人轻易便能感受到他心里藏着的委屈。

韩歌替他正了正衣裳，轻声温柔地说道：“嗯……我的意思是，叔叔和叔母两个人就这么走了，他们俩想必会很孤单，会牵挂你的。”

韩乐虽然有些纨绔，可他不是傻子，一时间心跳慢了一拍，同时四肢有些发冷，“你……”

韩歌拿着那块手帕，捂住他的嘴鼻，另一只手匕首直接捅进韩乐的肚子里。

“好孩子，要懂得孝顺，多陪陪爹妈，也不忘他临死前还记挂着你啊！”

“哼！”

沉闷的哼声从韩歌捂住的嘴里发出来，随即手掌开始感受到了温热，那是血的温度！

这一次，韩歌没有保留什么，一刀一刀刺进他的身体里，随即韩乐的身体从一开始的僵硬，到最后瘫软下去。

一直到咽下最后一口气，他的双眼都睁得大大的，死死地紧盯着韩歌，眼有血丝浮现，那个样子，他不能理解韩歌为什么会这么对他。

为什么呢？过去的债，尘归尘土归土，总归是没有一个人是无辜的。

看到他无视自己父母的生死，只想着自己，韩歌也没有什么想要表达的，索性这一家，就整整齐齐一起上路吧。

但是，做了这些的韩歌，没有一丝开心。相反，他现在心情极差，造成这一切的，终究还是那句，没有谁是无辜的！

周围的所有人也都看着韩歌，看着他亲手杀了自己的堂兄，虽然他自己不这么认为。

然后，韩歌就这么面无表情地站起身来，双手上都还滴着血，甚至原本干净整洁的华服之上都被溅上血渍。

他面无表情，看向了姬无夜，“用血来祭奠你的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