沛岚想了半天,才憋出这么一句来。
苏子煜认真的剥着手里的苞米,那熟练的动作让人误以为这人似乎生来就是在农家的。可看那张脸却又不像。
“嗯,认识。”说着苏子煜还轻声笑了出来,“说起来,我们俩身上还有一道婚约呢。”
苗沛岚不可置信的看着他,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这是啥时候的事儿?苗沛岚翻遍了原身的所有记忆都没有这个桥段啊!
苏子煜像是能看出苗沛岚心中所想一般,说出了苗沛岚的疑惑,“也算是指腹为婚,那时候我也还小,说起来我还抱过还是婴儿的你。”
“……敢问您今年贵庚?”
“十六。”
苗沛岚无言,您老记忆可真好,三岁时候的事儿都还记得!
“阿满……是你的名字?”苏子煜念着那两字。
苗沛岚只感觉那两个字从这个人嘴里溢出来有一种全身苏遍了的感觉,“嗯,小名儿,苏公子你可以唤我沛岚,我大名苗沛岚。”
苏子煜笑了笑,外面阳光正好,丝丝缕缕的落在他的侧脸上,似要在他面上镀一层金光,“我觉得阿满挺好听的,你也不必叫的那么生硬,我长你几岁可唤我子煜哥。”
这又让苗沛岚浑身一阵发抖,怎么有种喊情哥哥的感觉?苗沛岚当即下定决心,这称呼绝对不能喊!
“嗯,苏大哥。”
苏子煜失笑,也不再纠正苗沛岚的称呼了。
接近晌午的时候,苗林氏便回来了,看着苏子煜在帮衬着自家闺女在那里剥苞米,把苗沛岚好一顿说。
“这子煜身上还有伤,你就让他帮你剥苞米?”
苗沛岚不服的哼哼道,“那是他自己要帮忙的!我说不用,他非要帮忙!”
苏子煜微微一笑道,“苗婶,是我要帮忙的,我在炕上躺了快一个月了,感觉骨头都躺酥了,所以特别想做点什么事情。”
见苏子煜都说话了,苗林氏也不好说什么了,只好叹道,“行了,我一个人说不过你们两张嘴,子煜,你现在伤还没好,这活动的时间已经够长了,快回屋躺着去。我去做午饭,阿满,你也歇歇,这剥了这么久了,累坏了吧?本来身子骨就不好。”
苏子煜和苗沛岚双双点头,苏子煜回了屋子里,苗沛岚回头看了看已经不多了的苞米,揉了揉酸痛的手指,这剥苞米还真是体力活,也罢,反正不多了,歇歇吧。天才一秒钟就记住:.
苗沛岚狠狠的灌了一大碗水后,又揉了揉酸胀的手臂,看着堂屋里不多的苞米,还是选择一鼓作气把它剥完,免得一旦懒癌上脑,越歇越不想动弹了。
终于在苗林氏做好午饭之前,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