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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只有近战时你才用实体吗?!”
护士长将手术刀卡进了尸王的关节中,就算这个家伙不怕疼痛,也不会像正常人一样行动,但即便是傀儡也会在关节被卡住的情况下失去灵活……果然,尸王的肘部使不上力气,而南丁格尔也得以挣脱。
尸王拔出了卡在关节的手术刀,张开血口吟诵起了古怪的咒语,一把锋利的长刀在他手中汇聚成型……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情况很不妙啊……法阵本身已经会对她造成很大的痛苦,再对付这只尸王的话……”
梅林用辅助魔术强化了南丁格尔的耐力与力量,随后提剑走到了结界边缘,“把它从法阵中印出来!”
“它会中计吗?”
南丁格尔正思忖着这家伙会不会有意识,那只尸王在看到奎师那以后竟径直走了过去……
“奎……师……那……”
它干枯的嗓音如同凶兽的低吼,而奎师那在安抚了千百条亡魂以后也早已面色苍白,僵直在了原地……他打量着那张近乎腐朽的面孔,果不其然,又是冤家路窄。
“舅舅,是什么把你变成了这幅模样?”
“秣菟罗的暴君,刚沙?”
梅林感觉非常不妙,传说中,被奎师那推翻的秣菟罗暴君生前便和罗刹一族联手,精通各种邪术,也难怪这只尸王这么难对付……爱德蒙,南丁格尔和自己早就在秣菟罗耗尽了宝具,奎师那又承受了亡魂的怨气,短时间不可能恢复。
“管不了它是谁了!”
南丁格尔取出双枪,对着尸王的破绽一通扫射,而她之前的推测并没错,这只尸王有瞬移的能力,远程攻击对它来说近乎无效,就算击中,也只是打在不会痛苦的尸体上……下一秒,尸王的长刀已经挥向了她的脖颈……
以南丁格尔的速度与反应力原本不难躲开,但她此时正好踩中了法阵上的骨灰,而赶尸者不知用了什么邪术让她不可动弹,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闪电般的身影将她推出了法阵。
“嘶……”
长刀划破了爱德蒙的后背,墨绿色的斗篷被染黑了一大片,南丁格尔下意识地想要用刚之看护为他止血,可是方才法阵造成的伤害却让她连维持灵基也已经十分勉强……
“女人,快走开……”
“闭嘴!”
看着刚沙越走越近,南丁格尔依旧固执地从医疗包里翻着绷带与止血的药剂,梅林挥剑迎上了尸王,嘴里也开始念念有词地讲起故事。
“哟,秣菟罗的暴君啊,你生前虽残暴不仁,与罗刹勾结,但好歹也是一国之君。瞧瞧你现在灰头土脸的模样!哪里还是什么国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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