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没有歇斯底里的崩溃,也没有决堤的泪水。一切仿佛都静止在了这一刻。
唯有鲜血染红了他的视野,泣血的孔雀早已分不清自己手背上的血滴究竟是来自帕斯干涸的断臂,还是自己的眼睛。
这一幕已然注定。
这是新的故事必不可少的一部分。
打败迦尔纳的英雄,只有一个。而那个帕斯……不在这里。
你其实早就知道,不是吗,奎师那?
你的慧眼早已看破了过去,现在与未来。你知道你所认识的帕斯不是完成这个使命的人。
可你却向他隐瞒了真相,并默默看着他一步一步沿着既定的路线走向终点。
成熟的娑罗树可以用繁茂的枝叶支撑起三千大千世界,然而这并非一株幼苗能够背负的东西。从保护兄弟的责任,变为保护般度族的尊严,再到一个国家的重量,乃至婆罗多的命运……
对于一株幼苗来说,支撑到现在已经是奇迹。
同样的种子,在同样的时节,也会因为不同的环境,生长出不同的模样……这里没有适合种子蓬勃生长的土壤,那颗幼苗在这个扭曲的世界里注定会夭折。
既然这个阿周那注定是个失败品,另一位阿周那会成为扭转大局的存在,那么何必留这么一个失败品,和其他的幼苗争夺养分呢?
所以你任由你精心呵护的幼苗枯萎,以保护另一株幼苗。唯有这个世界的阿周那死去,难敌才会对般度族掉以轻心,给般度族喘息的机会……坚战才会不再抱有侥幸,开始依靠自己的力量。
是你放弃了他……
就像丢弃一件不趁手的工具。
这都是因为你!
比彻头彻尾的绝望更可怕的,是命运给了你一丝微弱的希望,随后又毫不留情地将它掐灭。
你给了阿周那虚伪的希望。
你虚情假意地陪伴他,引导他,却并未试图改变命运,也并未试图干涉他注定的结局。
你罪有应得……
自从属于这个特异点的阿周那战死,这并非奎师那第一次在梦里回想起阿周那阵亡的情景。也并非第一次满头冷汗地醒来。
他不记得自己是何时在沙盘旁边睡着的,沙盘上还留着自己跟迦勒底一行人演练战场上可能出现的情况时留下的痕迹。
再后来,来自不列颠的女王说要提防因陀罗耆特的夜袭,于是走了出去,迦勒底的御主说会留意Archer是否回来,奎师那知道他们只是陪王出去找宵夜吃,并没有点破,只是留在营帐内小憩片刻,等着他的友人回来。
此时,听着帐外的欢声笑语,他的帕斯八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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