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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开行动。”
“明白。”
那兰陀迦与帝梵陀伽的战车忽然朝截然相反的方向分散开来,无须任何言语,仿佛有心灵感应一般,罗刹双子开始单手结印,一道闪电链在两辆战车间形成,所到之处,盾兵的防御形同虚设,战象兵一片哀嚎……
罗刹本身就冲动嗜血,今天还被童护骂得狗血淋头,一肚子的怒意尽皆化作暴戾与杀意。严阵以待的联军瞬间乱了阵脚,被怒不可遏的罗刹杀得溃不成军,刚刚还骂得痛快的童护一下子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带着车底国的士兵朝丛林方向后撤。
“现在谁是缩头乌龟?!你个混蛋哪里跑!!!看我今天不活活拔了你的舌头!”
帝梵陀伽原本觉得击溃敌军任务已经完成,准备回城坚守,而那兰陀迦却追了过去,誓要教训那个该死的臭嘴。虽然依旧心存疑虑,但帝梵陀伽为了兄弟的安全仍决定一起行动。
一场追逐战就此展开……待童护与沙鲁瓦的部队逃至丛林边缘,一支埋伏在城外的部队露出了尖牙,毒镖与钉刺从密林中飞向了疲于奔命的将士。
“狗屁预言说我要被奎师那杀死,没想到今天竟会被逼入绝境……不过这样也比死在那个牛倌手里好多了。就算是要死在这我可不想窝囊的死!”
祸从口出的车底王骂骂咧咧地抽出了佩剑,回身迎上了罗刹双子的追兵。见友人如此坚决,沙鲁瓦也停止了后撤。密林之中必然还有重重埋伏,逃跑将不得善终,而正面迎战或许尚有希望。
就在两人准备慷慨赴义时,一个声音从远处响起。天才一秒钟就记住:
“如果自我克制自我,自我便是自我之友。倘若不能克制自我,自我如敌而结冤仇。受想行识,五蕴六根亦可成为自我之敌,好好看清谁才是你的敌人吧!TwashtarAstra!”
离弦的魔箭化作一片五彩斑斓的迷雾,如同洒红节漫天飞扬的彩粉,迷幻的光影使楞伽的士兵眼花缭乱,一时间,所有熟悉的面孔化作扭曲的蜃景……
当童护和沙鲁瓦指挥着部队杀回前线时,罗刹的军阵里竟出现了诡异的现象……不知是愤怒让它们已经杀红了眼,还是鬼迷心窍,这群罗刹竟开始自相残杀。
陀湿多法宝一出,罗刹双子麾下的士兵根本分不清友军与敌军,人数上的优势荡然无存。唯有魔抗稍微强大一些的罗刹,以及罗刹双子本身硬生生凭借幻术天赋抵消了法宝的影响。
突如其来的幻术攻击让罗刹双子的注意力不再停留在臭嘴的童护身上,而是注意到了施展法宝的白衣射手——那位兄长也不可忽视的因陀罗之子。
“居然敢对我们罗刹用幻术?!你还真是自信……”
“这可不是一般的幻术,弥迦那陀又不在这里你们解得了吗?”
援军的到来原本让童护长舒了一口气,可是,当他看见为白衣射手驾车的御者是那位头戴孔雀翎的雅度王子,那张嘴又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