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战……”
奎师那将另一只手覆在了友人的手背上,意味深长地说道:
“你现在相信了吗?就算迦尔纳真的有你所说的那么公平,他身边的人……也不会让你和你的兄弟们活着等到那场决斗。”
“现在人人都管他叫罗什曼那,反倒便宜了那家伙……”
孔雀仙人的营帐内,俱卢的王储正闷闷不乐地抱怨着借刀杀人失败,还替他人做嫁衣的事,孔雀仙人倒悠然自得地拿起一本桌上的典籍,翻了几页后又皱着眉头随手丢开,“我不是说过吗,关于如何处置般度之子,我的爱徒自有打算。而我那爱徒只会做出对你有利的判断。现在费力不讨好,你还得跟他解释,何苦呢”
“我……”
难敌气不过,却又无法反驳,只得在营帐里喝起了闷酒,而那位高贵的仙人并未对王储在自己营内饮酒的行为有什么不满,反而被他明明不高兴却因为理亏哑口无言的样子逗得有些发笑。
“殿下,往好的想,这一战下来,那位工具人帮我的爱徒除掉了一个心腹大患,奎师那呢,不但加剧了娜迦毒,还引得童护愈发猜忌,对我们也没什么实质性的坏处。”
“没想到……阿底伽耶居然会输给他。”
“阿底伽耶当然会输给他。否则,阿周那也不配作为我的宿敌。”
帐帘被掀开,盎伽王先是向上师行了个礼,随后走向了正在喝闷酒的友人。难敌仰望着友人凝重的面孔,“你是来兴师问罪的?阿周那的行动是我泄露给阿底伽耶的。”
盎伽王皱起了眉头,却并不打算兴师问罪,而是平静地陈述了一个事实。
“这么做,不论是对你的名誉,还是对接下来的战斗都毫无益处。”
“那你答应他要和他战后决斗又有什么好处!”
难敌将酒杯重重地扣在案上,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变得血红,闪烁着极其复杂的情绪。狰狞的鳞片在他俊美的面孔上若隐若现。
“没错,对于战士而言,光明正大的决斗才是荣誉的做法……世人皆相信阿周那将击败你,带着般度族走向胜利,重塑正法……我不信什么狗屁预言……可我输不起!即将面对生死之战的人是你……我输不起!”
若是换作任何人,他都会暴跳如雷,歇斯底里地大闹一场,可每当他看见友人带着缺口的耳垂,都只会感到如鲠在喉。
国家,王位,名誉,这些都是即便失去他也有信心再度夺回来的东西。只要罗泰耶还在身边……
但他绝不能再一次失去他的太阳。
盎伽王轻轻顺过友人的肩膀,待他的呼吸稍微缓和一些,才缓缓开口。
“吾友……我把阿周那留到最后并非因为战士的荣誉亦或我个人的偏好。我这么做是因为这可以减少不必要的牺牲。我和阿周那的